他握得很緊,奚漫試著抽離兩次沒有掙開,她無奈看過去,男人再次睜了眼“去哪”
他聲音有些啞,帶著鼻音,奚漫莫名心軟下來,語氣少見的溫和“我去給你買退燒藥。”
跟過來的朱良翰看到這局面,忙道“太太陪簡總吧,我現在去買。”
朱良翰匆匆離去,簡灼白依然攥著她,不肯撒手。
甚至越收越緊。
奚漫手腕被他抓的有點疼,看他燒成這樣,便沒再掙脫,任由他攥著,自己在床沿坐下來。
生病了力氣還這么大。
看到床頭桌上放著一塊濕毛巾,應該是朱秘書想用來給他降溫的,他不肯用。
奚漫拿起來,還是涼的,便直接搭在了他的額頭上。
想了想,又把被子一掀,把他完全晾在外面。
他身上就裹了一件真絲睡袍,被她的動作一驚,倏然睜眼。
睡袍松松垮垮,隱隱露出胸肌,再往上,性感好看的鎖骨一覽無余。
奚漫沒料到他這么快已經換了衣服,對上男人灼熱的視線,她胡亂扯了扯他的睡袍,遮住胸肌,磕巴了一下“你這是高燒,得散熱,不能捂著。”
他哦了一聲,難得再次開口“我還以為,你趁我此時虛弱無力,決定對我圖謀不軌。”
“”
奚漫忍不住推了他一下,都生病了還能這么不正經,除了他也沒別人了。
感覺手腕上的力道有所放松,奚漫下意識想抽回來,又被他敏銳地發覺,再次握緊,不給她逃離的機會。
奚漫無語“你老拉著我干什么很疼的。”
簡灼白稍稍松了些力道“給我個解釋,我就放開你。”
奚漫頓時心虛,故作不知“什么解釋”
“你說呢”簡灼白瞇了瞇眼,“讓你投簡歷的時候拒絕我,結果自己偷偷進了,還故意瞞著我怕我知道怎么,我成了你老板,在我面前就不敢抬頭了”
心思完全被他猜中,奚漫有些答不上話。
“在我面前這么要面子,生怕矮上半截”簡灼白深沉的眼眸凝向她,意味深長地開口,“奚漫,你這么在意在我面前的形象,是不是喜歡我”
奚漫心跳漏了幾拍,面上一閃而逝的慌亂。
室內陷入寂靜。
“太太,退燒藥買到了”
朱良翰著急忙慌地回來,手上還端著一杯水,抬眼間對上老板不悅的眼神。
朱良翰“”
莫非他進來的不是時候
不會吧,都燒成這樣了還忙著談情說愛呢
“先吃藥吧。”奚漫已經迅速回過神,把藥和水接過來,捏著一粒藥喂到他嘴邊。
簡灼白沒抗拒,張嘴接住。
奚漫又遞了水,杯里有吸管,他叼著吸了一口,混著退燒藥吞下去。
看他吃藥,朱良翰終于跟著松了口氣。
果然是看人下菜碟,他先前怎么勸都不行。
“好苦。”簡灼白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