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點著涼,不礙事。”
昨天下午在機場和奚漫鬧的不歡而散后,他驅車在高架上吹了很久的風,回去后還覺得憋悶,就在后院的泳池里游了會兒。
后來搭著條浴巾坐在泳池邊上抽煙到深夜。
簡灼白每天健身,身體素質一向很好,本來應該沒什么問題,可能昨晚沒怎么睡,來不及給身體恢復的時間,才會著涼感冒。
他是今天早上才看到奚漫昨天發的那條消息,其實挺意外的。
奚漫的嘴沒那么甜,這種話她不會平白無故說出來,阿諛奉承也不是她的性格,簡灼白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她猜到了他昨天說那些話的原因。
簡灼白意外之余,心里又多出幾分驚喜。
這么多年過去,能一下子知道他生氣的源頭,是一種難得的默契。
這么看起來,她好像也不是對他全無在意。
只是這份驚喜還沒來得及擴散,她又給了新的驚喜
出現在kaah的項目上。
從套房出來時,簡灼白又咳了兩聲,順勢戴了個黑色口罩,將那張本就極為英俊的五官遮擋大半。
側目對上奚漫看過來的視線,四目相對,女孩手里抱著文件,心虛低下頭,鬼鬼祟祟的樣子仿佛做錯了什么事。
簡灼白無奈哂笑。
進電梯,朱良翰對董祥文道“一會兒見過負責人,簡總要去長莞出差,董經理負責帶著大家和盡調小組的人員交接。接下來幾天,大家就在剛才的會議室里辦公,方便簡總隨時召集大家開會,密碼四個一。”
董祥文連忙應是。
電梯下行至一樓,簡灼白和朱秘書在前,其他人在后面跟著。
奚漫下意識走在最末尾。
陳盛作為和她同批入職的同事,又一起參加了喻總監的專業培訓,兩人算相熟的,主動跟她走在一起。
想到剛才會議上出錯,陳盛小聲對奚漫嘀咕“簡總今天心情也沒有很差嘛,剛才嚇死我了。”
奚漫看一眼前面那道挺拔頎長的背影,沒說話。
陳盛又繼續道“你剛才表現真好,發言太完美了,一看私底下就沒少下功夫。簡總搞突然襲擊,我都沒反應過來。”
車門打開,簡灼白坐進去前,余光看到奚漫和陳盛走在后面,正親熱地聊著什么,眉心微蹙。
朱良翰很有眼色地對那邊喊“陳盛,你干嘛呢,快點跟上。”
奚漫抬頭,簡灼白已經躬身坐進車內。
后面還有一輛車,能坐四個人,除了已經提前去現場的小文和小劉,余下他們一行有五人,顯然有一個人可以坐前面那輛。
李淑歆看一眼后座里的簡總,眼珠微動,主動上前“朱秘書,我坐這邊可以嗎”
她在集團待的時間久,即便沒見過簡總幾次,至少和朱秘書能說上話,這群人里也唯有她有朱秘書的聯系方式。
李淑歆覺得,這個時候,也就她最有資格和簡總一輛車了。
原本以為朱秘書會立馬點頭,誰知他愣了下,看一眼身后那群人,又示意車內的簡灼白。
見老板沒有反應,朱秘書淡聲道“那你去坐前面的副駕吧。”
李淑歆看了眼簡總旁邊的空位,抿了下唇,瞳底閃過一抹失落,默默打開前面的副駕車門。
奚漫朝那邊看一眼,坐去后面的副駕,其他三位男同事擠進后座。
朱秘書打開另一側的車門,和老板坐在一起,對前面司機道“出發吧。”
簡灼白這會兒頭有些疼,倚在座位上閉目養神,雖強忍著喉間的癢意,但時不時還會咳出聲來。
李淑歆借勢關切地看過來“簡總,要不還是吃點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