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上天不助她,她沒有選擇開戰的機會了,所以這個“爛尾工程”,將成為掀翻她的最大契機。
收復燕平,可以說是奠定了襲紅蕊最大的政治根基,只有一場更大的勝利,才能顛覆她的所有。
然而當他說完,卻引發了一陣激烈的爭論,連朱爾赤都在反對。
林儆遠盡力耐心地看著朱爾赤“朱大人,你之前也支持聯弱抗強的策略,如今緣何又出爾反爾。”
頻繁自打自臉的朱爾赤也很煩躁,好像他就是喜歡別人說什么頂什么,故意和別人唱反調一樣,但是
“此一時彼一時,后鮮勢如破竹,攻占了北戎半壁,哪里稱得上弱”
“更何況之前和談已經談下了北方之地為我大齊借予,到時候等北戎戰勝,元氣大傷的時候,大齊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索要,如若他不還,出師便名正言順。”
“人無信不立,國亦是,不談也就罷了,既已經談下了,又怎可朝令夕改”
朱爾赤熟悉的二五仔行為,快要把林儆遠那一邊的人氣死了,季真暴脾氣,當即就駁斥道“既然朱大人知道后鮮勢如破竹直取北戎半壁,又怎么敢斷定贏的一定是北戎呢”
“如今立刻和后鮮聯盟,還有可能瓜分北戎,若是讓后鮮完全吞并北戎,你談下來的借條,又找誰兌現”
“此乃天賜良機,屬我大齊得奏大功,緣何像一個婦人一樣扭扭捏捏”
朱爾赤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他對這種制定戰略的事并不是很擅長,所以聽著季真的話好像也很有道理。
但問題是他完全無法判定林儆遠到底是真的覺得此刻聯合后鮮對抗北戎好,還是只是為了對付皇后娘娘整的手段,不知為什么,他對林儆遠的信任已經越來越低了。
既然無果,便只能像馬國舅當年一樣,一切都聽鄧老將軍的。
轉頭看向身邊的大臣“鄧義,你怎么說,哎鄧義呢”
聽他這么問,眾人這才發現,鄧義今天居然沒來,只有鄧義的大兒子鄧綏文在那。
見眾人的視線一齊落過來,鄧綏文一臉悲痛道“我父親年邁,還好騎馬,眾人勸他也不聽,結果昨天從馬上掉下來,摔斷了骨頭,今天已然動不了了,只能派鄧某前來,大家若有什么事,請先對我說吧,等我回去就轉告父親。”
朱爾赤
群臣
他鄧義在這和他們開玩笑呢是吧
對此報以極大憤怒的除了朱爾赤,就是光王世子了。
現在是他明明白白需要這個岳父的時候,那老不死居然在這個關頭給他裝死
此時此刻,光王世子終于知道襲紅蕊那個女人已經對朝堂滲透到了何種地步,有了多么龐大的勢力,只要有她在,他就永遠不可能再進一步
沒關系,既然她不仁在先,就不要怪他無義在后了。
老皇帝這次病得很嚴重,就是不死,也再無力掌控朝局,他這個時候不上,就純屬傻子。
沒了鄧岳父,還有林岳父。
林家在前朝擁有林儆遠這個實權在握的宰相,在后宮有林淑妃這個離皇后一步之遙的后妃,他想要登基,便全靠林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