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能窺視。
所以,朱少虞還是要臉的,勉強算是用廣袖給她打造了一個小小的半封閉空間
在廣袖遮擋的空間里,朱少虞托高她下巴,闔上雙眸盡情擁吻她,他的成功他只想與她一人分享,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里盡情地分享。
觀望臺的眾人,縱使瞧不見朱少虞夫婦究竟在作甚,也能看到他倆緊貼在一處的身軀。
清芙小公主看得雙眼冒酸氣。
四皇子擂臺上的表現,太過耀眼,簡直閃瞎了清芙小公主的眼
這樣威武雄壯的男人,假以時日,能不超越太子哪怕超不過,也必然能權傾天下。
一時間,清芙小公主決定了,她要改嫁四皇子
既然認定四皇子是她日后的夫婿,那她可受不住自個夫婿與裴海棠那樣親昵地擁抱。
清芙小公主轉身就想走下觀望臺,把兩人扯開。
四王子卻搶先一步,堵住她去路,淡淡道“清芙,別認不清自己,四皇子不是你能勾得動的。”
視線掃過清芙臉蛋,仿佛在說她顏值不夠。
清芙傲氣地挺了挺胸脯“不試過,怎么知道”
再說了,天下男人沒有不貪新鮮的,裴海棠再美,四皇子日日看夜夜看也會膩歪啊。
腦海里閃過裴海棠不算大的胸脯,再低頭瞅瞅自己的,清芙不由得揚起笑容“四王兄,我有裴海棠沒有的本錢,獨樹一幟。”
想當年,她額吉就是憑著胸前這幾兩肉,一眼驚艷到了父汗,才獲得侍寢的機會。
四王子冷笑道“清芙,若你還想重蹈你額吉的覆轍,那我不攔你。”
清芙瞬間白了臉。
她額吉跳舞時,憑借上下顫動的“巨大雙峰”勾動了父汗的心,侍寢次日,卻被嫉妒跋扈的王后尋了個借口,殘忍地割去雙峰,從此,她額吉拖著殘缺不全的身子在冷宮里度過,即便后來發現懷上了她也沒能重獲自由,甚至連累她出生于冷宮,一出生就備受歧視,備受冷眼。
宮里從主子到奴才,幾乎沒人給她好臉色。
直到長大后,她出落得閉月羞花,讓父汗看到了聯姻的潛質,才開始給她幾個笑臉。
即便獲得了父汗的寵愛,幾個嫡出公主也是屢屢當面諷刺她,冷宮里的大生出來的小。
清芙小公主的前半生,很是辛酸。
見她冷靜下來了,四王子又道“裴海棠曾經是大召皇帝最偏愛的外甥女,如今是大召皇帝最偏寵的兒媳婦,說句不好聽的,四皇子妃比四皇子受寵。有這份偏寵在,四皇子甚至不敢偷瞥別的女子一眼,更甭提與你偷腥,納你為妾。你可以直接死了這份心。”
清芙小公主咬唇。
她知道四王兄的分析在理。
四王子繼續補充“而太子妃不同,她在皇帝面前不得臉,如今神策軍敗北,太子妃的日子會一日比一日艱難。你懂什么意思了嗎”
清芙小公主懂了,太子是她的最好歸宿。
“多謝四王兄。”
轉身之際,清芙再度偷窺一眼還擁抱在一起的四皇子夫婦,然后認命般坐回席位。
四王子也掃向幸福的四皇子夫婦,他久久地注視高高懸在空中的廣袖,他的視線似乎具有穿透力,仿佛能透過廣袖看到后面甜蜜擁吻的兩口子。
忽地,四王子嘴角浮起一絲笑。
朱少虞火熱親吻裴海棠,透過甜蜜的吻,透過唇和舌,盡情向她無聲傾訴內心的喜悅。
“棠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