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牛衛乃皇帝的貼身衛隊,左右千牛衛統共一千余人,人少卻勝在精,全是武功高手,論單打獨斗,實力勢必在神策軍之上。
“皇上,咱們千牛衛已經準備就緒。”
千牛衛大將軍一身金甲衣,斗志昂揚地跪地請戰。
宣德帝并未及時點頭。
北漠太子顯然有些飄了,搶著朝宣德帝笑道“皇上,聽聞千牛衛是皇上身邊的王牌衛隊,想必各個出色,不如咱們改個規則,各自出二十名勇士,贏的一直當擂主,直到下一個將他趕下臺為止。”
之前,兩兩一組上場,每打一場都換批人。
現在,只要北漠的殺手足夠強,指不定出現“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局面。
北漠太子腦海里浮現一個畫面
一個殺手接連擊敗二十個千牛衛,其余十九個殺手還未出場,就大獲全勝了
這畫面光是想想,就激動啊
傳回北漠,父汗、文武百官和百姓們,還不知要怎樣夸耀他呢
北漠太子笑得雙眼彎彎,險些笑沒了眼睛。
四王子坐在隔壁席位上,掰開一個橘子,往嘴里塞一瓣,一面瞥了他一眼,沒作聲。
這提議,宣德帝倒也不覺得過分,點頭恩準。
正在這時,朱少虞站起身,朝宣德帝請戰道“父皇,這個新規則,兒臣的金吾衛愿意挑戰,還望父皇給個機會。”
宣德帝笑了。
他爽快答應“成,金吾衛先上”
在宣德帝眼底,千牛衛先上場是有風險的,畢竟是他的貼身衛隊,勝了自然好,萬一落得個與神策軍一樣的下場,簡直沒法收場。
帝王的面子還是其次。
萬一壯大北漠太子的野心,激起他與國內居心叵測之人串謀,在行宮里布局刺殺他,才是致命的。
而金吾衛就大大不同了。
眾所周知,金吾衛是“爛泥扶不上墻”的,僥幸勝了,反而能輕而易舉奪回所有的榮光,不幸慘敗,頂多是損點顏面,宣德帝隨意找個借口,提前結束兩國比武,不讓千牛衛暴露真實水平就成。
朱少虞顯然猜到了父皇所想,遂,主動請命。
朱少虞前往候場區一通囑咐,很快,金吾衛的第一個戰士,手持大刀跨上了擂臺。
金吾衛對戰北漠殺手,這是上一世不曾出現過的,勝負難料。
裴海棠獨自坐在席位上,她緊緊凝視著擂臺上的一招一式,這感覺有些不安,有些緊張,又期待滿滿。
金吾衛在朱少虞的嚴苛訓練下,確實武藝精進不少,迎戰冷酷的北漠殺手,絲毫不露怯。
可不怯歸不怯,一刻鐘過去了,金吾衛絲毫沒占上風,頂多算平手
剛說平手,就被一腳踹倒在地,他在地上急速翻滾,躲避對方一次又一次猛烈捶下的幾百斤重大錘子。
好在,逮住機會又爬了起來。
裴海棠的心情跟著起起伏伏,不由得微微咬唇,攥緊了帕子。
這時,朱少虞從候場區回來,坐回她身邊。
裴海棠瞥了他一眼,不知是不是錯覺,居然在朱少虞眉眼間察覺不到一絲緊張
似乎胸有成竹
意識到她探究的眼神,朱少虞握住她緊攥帕子的小手,在她耳邊輕聲道“上位者,喜形于色,情緒外露是大忌。”
裴海棠
所以,他內心也是緊張的,只是掌控到位,絲毫不外泄而已
感覺不像啊。
“少虞哥哥,你說實話,你緊張嗎”裴海棠回握他大手,執著地小聲問。
朱少虞淡定地喝口茶,又扒開一個橘子,把一半遞給她,看她嫣紅的嘴唇一眼,笑道“你想知道夜里肯配合,就告訴你。”
裴海棠
他嘴里的肯配合,可不是普普通通地陪他睡覺,而是想與她在姿勢上玩點新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