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清硯掏出自己明黃色的帕子,輕輕給她拭淚“母后那,有孤,你放心便是。”
似乎出于感動,崔木蓉踮起腳尖,吻上他紅唇。
初秋的天秋風徐徐,紅紅楓葉打著璇兒飄落,輕輕擦過兩人秀發,裴海棠藏身一旁清清楚楚觀望到,此時的朱清硯摟緊崔木蓉小腰,給了她火熱的回應。
裴海棠微微怔住。
這一世,缺了自己的干預,朱清硯居然對狂追他的崔木蓉動了心
棲鳳殿后堂。
朱清硯將自己不預挑選側妃之事,向高皇后和盤托出。
高皇后眉頭緊蹙“太子,你瘋了,史上哪個太子沒有側妃便是不為開枝散葉著想,也得為拉攏朝堂勢力著想。”
朱清硯“母后,有成國公府和清河崔氏還不夠嗎,還要什么朝堂實力”
高皇后
去年和今年形勢能一樣嗎
這幾個月,朝堂形勢幾乎一邊倒地唱衰成國公,而皇上對成國公的態度也晦暗不清,婚期明著是推遲半年,一旦成國公頹勢繼續,取締婚姻也有可能。
朱清硯“母后,崔木蓉是崔木蓉,成國公是成國公,哪怕未來很不幸,成國公倒臺了,孤也是要娶崔木蓉的。”
高皇后
何時兩人感情這般好了
為了新歡崔木蓉,居然執著至此
朱清硯仿佛在磨礪中長大了,不肯再受母后遏制,表達清楚他不立側妃和必娶崔木蓉之心后,便拱手告退。
高皇后看著太子消失在珠簾后的背影,煩躁地眉頭緊蹙,她的兒子哪都好,就是心太軟。
而心軟,非帝王之相。
高皇后一陣頭疼。
心腹嬤嬤及時勸慰“皇后娘娘莫憂心,太子殿下心地純良,而咱們的皇上最是欣賞良善之人,得帝心,比什么都強。”
高皇后也只能如此自我安慰了。
缺了太子的首肯,今日的賞菊宴便只是一場普普通通的賞菊宴,除卻折了兩個如花美人外,并未誕生什么側妃。
甚至,太子都未露面。
貴女們齊聚棲鳳殿,白白期盼了一通,午膳未用,便各自出宮散了。
裴海棠與高皇后道別后,繞開御花園,從一條竹林掩映的小徑出宮。
突然,裴海棠腳步頓住,悄悄往后退了幾步。
藏身在一叢翠綠的茂盛竹枝后。
身后跟隨的翠竹和翠玉好奇地張望前方,只見竹枝外的涼亭臺階上,站著一身明黃錦袍的太子殿下。
兩個丫鬟不禁感嘆,不知不覺,她們郡主與太子殿下已經生分至此,遠遠望見都不肯打照面,一心等待對方先走。
不多時,竹枝前方快步走來一個紅衣少女,正是崔木蓉。她掠過竹枝,開心地朝涼亭奔去“太子哥哥。”
朱清硯顯然一直在等崔木蓉,邁下階梯,很自然地牽住她小手“走,去東宮先用午膳,孤再送你出宮。”
崔木蓉笑得很甜“好啊。”
兩人像一對甜蜜的戀人,手牽手順著竹林小道遠去。
直到他倆背影徹底消失,裴海棠才從茂盛竹枝后走出,情緒絲毫不受影響地搖著團扇,自顧自出宮。
“去兵部尚書府上。”
馬車駛出宮門后,裴海棠如此交代車夫。
裴海棠想起被崔木蓉毀容的兩位小姐,一位是兵部尚書之女,一位是戶部尚書之女。
她們的父親,皆是朝堂高官,上輩子是太子的岳家,隸屬于太子陣營。這輩子婚事泡湯,又歷經毀容一事,毫無疑問都與成國公府結了仇,站去了成國公敵對陣營。
而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
裴海棠要為朱少虞將這兩位尚書爭取過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