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走,蔣青山邊聊女人“四皇子好定力啊,對紅俏那樣的妙人都提不起半點興致。下官就不行嘍,只想抱著她狠狠沖個幾回。”
這等葷話,朱少虞不屑搭理。
腦海里卻下意識浮現裴海棠嬌美的容顏和曼妙的身段,與家里的嬌妻比,紅俏撐死了算歪瓜裂棗。
上過凈房,兩人一塊凈手時,蔣青山再度給朱少虞下猛藥“四皇子,下官實在憋得慌,容我先去找紅俏親熱會,兩刻鐘必回。見諒,見諒哈”
蔣青山故意一再提及,依著他的豐富經驗,男人開過葷后都聽不得這種事,一聽,小腹保準躥火。如此,就為四皇子與裴珍珠造好了勢。
朱少虞確實被勾出了幾分饑渴之意,腦海里不斷閃現裴海棠玉白的身子和她低吟的妙音。
“棠棠,稍等片刻,我就歸家陪你了。”
朱少虞心里這般想,嘴上不由得浮現一個笑。
瞥見四皇子眉眼間春心蕩漾,蔣青山心里有底了,隨即故意告辭,先跑去找紅俏廝混了。
朱少虞早就聽聞蔣青山急色,不疑有詐,認認真真凈過手,獨自跨出凈房,沿著原路返回。
起先一路平靜,路過六號房時,朱少虞突然發現一個粉裙少女從門里爬出,強撐起半個身子靠在門框上,她如瀑長發凌亂地傾瀉而下,發中露出的少許面頰明顯酡紅到不正常,兩只同樣泛紅的小手胡亂地扯著衣襟
這情形,毫無疑問被人下了藥。
朱少虞身為金吾衛,有警巡京城的職責所在,當即彎腰湊近少女詢問“這位姑娘,你怎么了”
少女只喃喃道“救我救”
話音未落,她又控制不住地去扯自己衣襟,松松垮垮,里頭的紅肚兜若隱若現。
朱少虞一怔。
卻不是為了她的紅肚兜而怔,實際上朱少虞壓根沒瞧她脖子以下的部位,純粹怔在了少女露出的面容上。
她,居然是裴珍珠
這時,裴珍珠似乎暫時挺過了那陣燥熱難受勁,抬頭時,認出了朱少虞,企圖撲向他“四皇子,救救我我好像被壞人下藥了,身體好難受好難受啊”
朱少虞身手多矯健啊,稍稍側身,裴珍珠就撲了個空,再度趴回地上。
朱少虞收起目光里的憐憫,二話不說,徑自大步來到之前喝酒的房門口,大聲朝里面的人喊話“金吾衛們,快出來,干活了”
警巡京城,非他一人之責,所有金吾衛皆有
裴珍珠
哪怕她再不情愿,也終究被快步趕來的幾個糙男人給圍觀了。
除了舉止正派的趙田七和另一個名喚顧遠瞻的中郎將,其余三個男人無一例外地視線鉆進了裴珍珠松松垮垮的衣襟里,瞥見她的紅肚兜,再在她那片雪白的肌膚上逗留。
裴珍珠趕忙羞憤地捂住。
偏在這時,藥勁再度發作,她在幾個男人面前徹徹底底展示了一把什么叫做欲求不滿,尤其那雙不斷夾緊的腿喲看得那三個男人眼神都直了
朱少虞沒再多瞥裴珍珠一眼,拍拍趙田七肩膀“這姑娘交給你們了,好好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再把被害的少女送回家去。”
說罷,朱少虞轉身離開,大步朝之前喝酒的房間行去。
裴珍珠見狀,恨不得直接死了。
朱少虞一只腳跨入門框時,那邊樓梯傳來一陣緊急的腳步聲,還有一道熟悉的女音“狀元郎,快,再快些,你未婚妻就在三層。晚了,就遲了”
朱少虞轉身望去,就見裴海棠帶了狀元郎顧宴匆匆上樓而來。
顧宴看到地上衣衫不整、面龐酡紅的裴珍珠,一張臉直接黑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