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說過了
沒這份能力,就別攬這份活,看看現在發生了什么
他很想將事情立刻匯報給治安署,但現在更要緊的是,他需要將眼前的人的事解決。
郁訶沒有說話。
而在寂靜中,休伯特幾乎要窒息了。
“給我通訊儀。”對方忽然道。
他趕緊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通訊儀,遞給了對方。
隨后,他一怔。
不知為什么,總感覺這一幕有點熟悉
“我們是不是很早之前見過面”他脫口而出,“我是說,不是接手任務的時候,比那個時候還要早”
郁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非要說的話,那確實是見過。
十年前,他也借過對方通訊儀,那個時候他見過他現在的長相。
沒有管他的冥思苦想、苦苦沉思,郁訶拿出了通訊儀,登錄了星網。
他大致瀏覽了一下最近的新聞。
和他先前的時間門線相比,其實沒有太大的變化,唯一值得注意的是,惡種確實減少了。
先前,因為惡種的大肆出現,治安署退居幕后。
而現在,它依舊是三大勢力之一,負責維護治安以及擊退蟲族。
對于蟲族
郁訶做過最壞的決定。
如果沒有惡種干擾,那么蟲族很有可能會繼續入侵人類星球。
但事實卻詫異地截然相反,根據他看到的這些內容,蟲族不知怎么地集體處于消失的狀態。
誰也不知道它們為什么會突然做出撤退的動作,網上對此議論紛紛,但毫無結果,最后幾乎成了未解之謎。
郁訶心里已經有了計較。
根據理論傳說,蟲族的所有記憶都繼承于蟲母,而蟲母的記憶是世世代代積累的結果,跨越了時間門和空間門,這才成了最偉大的蟲母。
所以有一定的可能,蟲族的那家伙還記得他們交易的東西,這讓它們沒有再次進攻人類。
蟲子們不擅長勾心斗角。
相比于人類,它們對約定還挺實誠的。
不過,也可能是害怕他。
郁訶認為,恐懼這東西挺有用的,無論是什么階層的人都會受此脅迫。
他把通訊儀交回給了休伯特,想了想,突然道“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
休伯特心底一突。
邪神血脈讓他幫忙
血祭祭品上供什么活人、惡種之類的
他忽然感到一陣緊張,口干舌燥,立刻坐直了身體。
說實話,沒人和邪神血脈打過交道,完全無從得知對方的性格如何。
要是真的那么惡劣怎么辦
“你想要什么”他咽了一口口水。
郁訶“我要去首都軍校。”
“”
啊啊
休伯特身體僵住了,腦子沒反應過來,“學生不好吃。”
“”
郁訶“我是去讀書的。”
“軍校前幾天才開學。”休伯特感覺到一陣尷尬,“你為什么要讀書如果是別的”
“我不是弱智,也不想當文盲。”
郁訶打斷了他的話,看了他一眼,說的很真誠,“我想繼續讀書,不正常嗎否則以后怎么找工作。”
“”
好像要反駁,但是卻無從辯解的樣子。
不是,等一下,邪神血脈還需要找工作嗎這年頭已經這么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