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影,很快沒入了黑色的縫隙中,隨后就連縫隙也消失不見,只留下一片完全的黑暗。
整棟大樓里,再也沒有他來過的痕跡。
而在這里,大樓逐漸深陷,直至消失在了地平面。
所有的研究、實驗和暗處的血跡,都就此一同陷入了大地里,一同掩埋。
建筑外。
首都軍校周圍的人發出了驚詫的聲音。
在地震平靜后,他們越過摔得面目全非的尸體,靠近了這出現的巨大凹陷,卻訝異地發現,這里不再有任何跡象表明存在過建筑。
地層的中心,只是一片空白。
郁訶睜開眼。
在第一時間,就給他一種奇怪的感覺。
首先,他正躺在柔軟地不像話的織物上,身上蓋著不知道哪里來的薄毯子。
其次重要的是,他的鼻尖聞到了陌生的味道。
他知道這味道是什么。
食物。
有人在做飯。
這是他沒經歷過的事。
郁訶心底一陣細微的恐慌。
所以,在對方哼著歌緩緩靠近的時候,他忽然睜開了眼睛。
“什、什么”
那人被嚇了一跳,險些跳起來,重復了一遍,“什么,已經醒了”
是一張熟悉的臉。
巡查官a218。
對方怎么在這里
他盯著對方,有點沒反應過來,落在對方的眼底就有點呆呆的。
“是不是生病了”
對方不由擔憂起來,伸出手試圖放在他的額頭上,“完了、完了,怎么沒反應,也沒發燒啊我要不要報告給治安署”
郁訶的視線,快速地在他的衣著上略過。
對方沒有穿著巡查官的衣服。
他身著的是郁訶見過的治安官制服,編號還是218,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巧合。
看來世界線也沒改變太多。
起碼,他的負責人還是對方,這估計就是對方出現在這里的原因。
“你叫什么名字”郁訶道。
這是他第一次問。
現在想來,他早該知道對方的名字了。
巡查官a218,不,治安官218頓時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你你說話了”
他此時的語氣,就好像郁訶不應該會說話。
郁訶仔細回憶了一下。
在他醒來后,對方確實沒有那句話是直接問他的。
這讓他有了某種不好的預感。
“你剛才說什么”
治安官218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放輕了聲音,溫柔地就像對待什么智商低下的幼兒。
“我不是弱智。”郁訶皺眉。
又聽見他說話,對方似乎很想尖叫。
他眼神帶著三分恐慌、三分困惑,再加一點點毫無作偽的崩潰“可、可你明明就是啊”
郁訶“”
懂了。
世界線發生了很大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