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瑞看上去已經在路上被告知了規則。
他抬起頭,看向眼前的男人,口中似乎說著倒計時的數字。
“十、九”
數到一的時候,米瑞忽然動了起來。
然而,他才剛剛賣出一步
下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他身前的男人消失了,再次出現,一雙螳螂的前臂直接將人釘在了墻壁上。
在穿過心臟的瞬間,蟲類的前肢再次變回了人類的手臂,所有人都能聽到肢體在血肉里攪動的咯吱聲。
慘叫聲在房間內回響。
這不是比試,這只是單方面的虐殺。
瞬移
里昂表情劇變。
白毓站了起來,已經脫口而出“這不可能”
眾所周知,蟲族和人類不同,他們沒有和惡種融合的能力,只是單純靠蟲態進行上的強化。
校長“蟲族和我們已經有八年沒有接觸過了,你覺得他們還會是老樣子嗎”
房間里的蟲族松開手。
米瑞的軀體被他甩開,撞在了玻璃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跡。
而這個家伙,卻仿佛能看到他們這邊的情況,直勾勾地盯著郁訶的位置,一雙和人類不同的腥黃色眼珠顯得極為野性。
他一只手撐在玻璃窗上,忽然笑了一下,隱約可見一對小虎牙。
“等你。”
他收回手,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了房間。
只留下躺在地面的尸體,從傷口位置潰爛,以驚人的速度腐爛,融合化成了一灘看不清的產物。
雖然隔著玻璃,但似乎依舊能聞到那股刺鼻的腐爛的味道。
青蛙有點語無倫次“是我的錯覺嗎還是他剛才這句話是不是單獨對你說的”
其他人的表情帶著怒火。
顯然,這句話聽起來絕對是挑釁。
校長再次按下了按鈕。
眼前的顯示屏,閃爍了一下藍光,然后畫面消失了。
房間內一片死寂。
“所以,我們這次要去蟲族那邊,對嗎”萊爾低聲道,“我希望那邊伙食至少不錯。”
郁訶走出門。
萊爾追了出來,止步于他身前幾米。
夏修霖皺眉“什么事”
“單獨。”
萊爾沒看他,只看郁訶。
郁訶點了一下頭,走到了走廊的盡頭,而萊爾也跟了過來,兩人停在了窗戶前。
這里有盆植物,完全擋住了其他人窺探的視角。
而且監控在另一個角度,也無法拍到任何有價值的景象。
萊爾檢查完畢,才道“我知道你是邪神血脈也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么”
這句話說出,他覺得自己蠢到沒邊了。
其實對方的種種跡象已經表明看,他不想和他交流,也懶得遮掩已經得知他身份這件事。
而他不但中了圈套,還眼巴巴地湊了上去。
“你是教團的人。”郁訶道。
一個句子已經表明了他之所以這樣做的原因。
萊爾知道,等同于教團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