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根本沒接觸過啊。
“舊殿那些騎士尸體。”郁訶道,“是蟲族當年入侵的時候殺死的,里面可能殘留有蟲族的意識。”
“”
這倒是真的。
這么一想,確實很有道理。
如果那些盔甲里還殘留有蟲族意識,這樣就可以解釋的通為什么會有人知道當時發生了什么。
蟲族的社會構成和人類不同,據說有掌控一切的蟲母,將所有蟲族的意識都連接在一起,像一張巨大的蜘蛛網,所以這種聽起來像天方夜譚的事,也有極大可能是真實情況。
青蛙“但這么做是為了什么”
總不可能是為了讓郁訶名聲大噪吧,那也太奇怪了點。
“讓我參賽。”郁訶道。
“”
對于郁訶的呼聲這么大,他如果拒絕參賽,很可能會引發民間輿論。
青蛙開始擔心了“那你要參加嗎”
“當然。”
識相的惡種,已經在感知到裂縫關閉的時候就主動回到了里世界。
而那些留在現實世界的惡種,為了離他遠遠的也好,或者是想要成立什么對抗他的聯盟也罷,既然已經知道他在人類這邊,百分九十的幾率會為了活命而倉皇逃到蟲族那邊。
所以他肯定要去。
正在這時,忽然手里的通訊儀響了起來,打斷了他的念頭。
青蛙見他拿起機器,掃了一眼,然后就開始換衣服,不由問“怎么了”
“集合。”
現在已經是三天后,既然蟲族即將出現,論壇上又沒有任何關于參賽名單、比賽本身的討論,只說明這是某種內定的東西。
郁訶很快抵達了通訊儀說的位置。
那里已經坐了五個人。
讓人意外的是,全部都是熟悉的面孔。
里昂、萊爾、白毓以及那個先前被他恐嚇過的男生。
見到他的身影,后者下意識瑟縮了一下,和一臉莫名的里昂換了座位,盡量離郁訶遠遠的。
剩下一個,是唯一和他同屆的新生。
夏修霖。
夏修霖見到他來了,眼底閃過了一絲情緒,看著他坐到了自己的身邊。
“謝謝。”他輕聲道。
郁訶困惑地看他“為了什么”
他確實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夏修霖不知道理解成了什么,脖頸染上了一抹紅色,咬著后牙槽道“我母親是研究院b區的院長,我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么。在我這里你不需要隱瞞因為我是永遠是站在你這邊的。”
“被人賣了還幫忙數錢的典型。”青蛙道。
“”
郁訶覺得它可能是越來越大膽了。
里昂站起來,朝他笑了一下,輕聲道“我還以為下次見面,需要很久的時間。”
郁訶能感覺到他的精神層面,有什么熟悉的東西在波動。
是他留在他身上的爪印。
他曾經操控了對方的身體,但經過了這么久,他依舊能感覺到他刻在對方精神上的印記,仿佛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在下一刻就直接占據眼前這具身體,讓對方毫無意識地做任何事。
有種詭異的感覺。
郁訶點了一下頭。
里昂并不在意他的冷淡,只是又笑了笑,坐了回去,脊背挺得很直,仿佛穿著無形的盔甲。
夏修霖“我不知道你們什么時候這么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