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祂展示的那樣,實力不夠的人會淪為仆役,被里世界永恒支配。
但它們來現實世界久了,不知怎么的,也沾染了某些人類玩弄陰謀詭計的習慣。
那殘忍、冰冷的大腦里,自作主張,模糊了“邪神血脈”這個恐怖的概念。
祂還是消失的太久了。
那些特級惡種,似乎已經忘記了,誰才是真正的主宰。
正如他說的那樣,郁訶是一個壞影響。
無論對上校,還是對邪神來說,他擁有的習慣都和祂不同,更接近于某種灰色邊緣的區域。
他不喜歡高調。
不喜歡表演、不喜歡塑造不同的人格。
所以,郁訶已經決定,他的每個分身,都將秉承一個特質。
恐懼
他分明有很多方式,可以選擇解決自己面臨的困境,但他卻無數次做出了相同的選擇。
他真的,很喜歡制造出恐懼的力量,享受別人的畏懼。
他厭惡教團。
因為它們太像他,但更顯眼,讓他看到了自己如果投向黑暗面會發生什么。
郁訶一直沒有主動承認這件事。
e星的糟糕成長環境,確實對他的人格形成,制造了某種不可磨滅的影響。
不過,現在有了好消息。
他不必越過那條灰色的道德線,而是可以把這種極端的情緒,投向該死的、罪有應得的惡種和人類。
他可以為了父親這樣做。
當然,也可以在途中享受游戲,不必抱有負罪感。
郁訶想謝謝白毓。
雖然他認為她的本意不是這樣,但這確實讓他想清楚了一些事取悅自己是有必要的。
他看向了口袋。
“你覺得,我會連這種惡種都解決不了嗎”
青蛙呆了一下“”
它被問住了。
對啊
它怎么敢懷疑邪神血脈力量的
那可是祂,傳說中全知全能、無所不至的存在,所有惡種都只配跪在祂的面前,乞求祂的憐憫和寬恕。
如果他正在繼承祂的力量,那就意味著
在它眼前的,是一個新神。
郁訶道“沒關系,距離祂消失的時間已經太久了,我想其他惡種也會產生這樣的錯覺。”
他這次沒有壓制聲音。
在他身前,那只惡種頭部的肉瘤緊緊地收縮了一下,無數耳朵同一時刻,朝著郁訶的方向偏轉。
而那透明的皮膚里,扭曲的臉眼珠子也轉了過來。
下一刻,它發出了嬰兒的尖叫聲,搖擺著朝郁訶的位置撲了過來,幾百磅的身軀讓地面猛地震動。
郁訶只是抬手。
就好像那盞破舊的電燈能幫什么忙。
青蛙感覺,一切都像是放慢了動作,因為眼前只剩下晃動的幽藍色燈光,仿佛跳動的火焰。
影子被投射過去。
醫院周圍的墻壁上,瞬間出現了巨大的黑影,一瞬間擴展到四面八方。
就像它看過的老電影。
如同一只深海里的史前怪物,在墻壁上游過,張開了滿是利齒的嘴,眼前的影子就像在自投羅網。
它一下落入了影子的嘴里。
“噗嗤”
青蛙眼睜睜地看著,它透明的皮膚,就像是爆漿一般,飛濺出了腥臭的液體,散落在了距離郁訶軍靴的半尺遠處。
現實中,沒有任何東西。
但被高舉的燈,照亮的墻壁上,影子死死鉗住了惡種的肩膀,讓它無法再行動分毫。
它嘴里發出了尖叫。
青蛙確定,這是出于痛苦和恐懼。
而他則拿著手里的電燈,從它的身邊走過。
影子拖著這只畸形丑陋的惡種,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后,在地面上留下長長的腥黃痕跡。
這、這有一擊嗎
青蛙目瞪口呆,舌頭打結,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空氣中,只剩下肉體摩擦地板的“刷刷”聲,顯得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