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還在他腳邊綻放。
看上去有點可憐、有點讓人憐惜。
郁訶收回視線,走出電梯。
還好,一樓還是那幅模樣,血跡已經被清理干凈了。
一道目光,忽然落在了他的身上。
郁訶立刻感覺到了。
他皺眉,朝著目光的來源看去,卻只看到一雙眼、躲藏在樓梯間里。
而眼睛的主人,有一張清秀、干凈的臉。
不過他的下頜上,還帶著血跡,所以撕裂了這種害羞的感覺。
他的膚色很蒼白,所以一眼望去,只能看到那張臉,身體依舊隱藏在黑暗里。
在他看過來的時候,對方縮了縮,耳根通紅,吶吶道“同學,你、你好”
“”
郁訶道,“你好。”
“我”對方抽氣,小聲地說道,“我是你的學長,很高興能見到活人,希望你不要介意昨晚我和室友的活動我們平時都很小聲的,不知道有新人搬過來了”
“如果嚇到你,我們很抱歉。”
他的臉通紅,很羞愧“這里很少有新的學生來,我、我太久沒和人聊天了。”
對方表現的很社恐。
似乎和郁訶說話,似乎需要鼓起勇氣,才不至于直接暈厥過去。
昨天晚上,確實有兩個人。
一個就在樓梯間,一個和他直接在電梯打了個照面,應該就是他的室友了。
郁訶“那不是活動,我不喜歡教團,你們也沒有嚇到我。”
被他的聲音直指,對方身體顫抖了一下,又往后縮了一點,臉上露出膽怯、羞愧的表情。
青蛙“”
好耳目一新的社交方式。
“你、你不喜歡教團嗎”
對方停了一下,有點不知道說什么,白皙的臉上面露焦急,似乎害怕他會生氣似的,極其小聲道,“我理解,他們確實很殘忍、很可怕郁同學,那些花花,是、是給你的賠罪。”
“謝謝。”
“你喜歡嗎”
“還可以。”郁訶道。
聞言,他的臉更紅了,支支吾吾,不敢和他的眼神對視。
半晌后,他干巴巴道“你要去上課了嗎”
“沒有。”郁訶友好道,“我明天才正式入學。”
空氣停頓了半分鐘。
兩人確實沒什么別的話可以聊了。
“我走了,下次見。”
聞言,對方看上去很失落。
他好像很想再和他聊一下,可實在不知道怎么說,只能低下頭,吶吶道“好的再見”
郁訶離開了這棟樓。
在他身后,一道目光,癡癡地望著他的背影。
這自稱學長的東西,眼巴巴地看著他的身影出現在陽光下,伸長脖子,直到看不到為止。
他的身旁,門被打開,露出了那張昨晚和郁訶直接在電梯撞上的臉。
所謂的室友。
“行了,別看了。”
那人冰冷、不耐煩地說,“花也幫你帶了,我們該做別的事了,這是命令。”
聞言,樓梯間那道身影發抖。
隨后終于挪動了一下,露出了全貌。
他,不如說是它。
因為他正在逐漸融化,這是人類不可能辦到的恐怖場景,任何看到的人都會尖叫。
在幾秒內,他就從一個青年憑空變成了一灘黑色的腥臭液體。
它艱難地、羞怯地蠕動著,爬進了一個小瓶子,被對方用瓶塞蓋住,放進了制服口袋里。
瓶身上寫著四個字。
教團資產12
“室友”動作輕慢。
好像那是一件低賤的貨物。
“上校之子。”
他眼底閃過了一絲輕蔑,“邪神血脈”
經過一晚上的觀察,他知道,這不過是一個一無所知、只知道顯擺父親力量的蠢貨而已。
他到這里來,不是為了玩過家家,而是為了鏟除未成形的教團隱患
這個叫做郁訶的家伙。,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