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身上的通訊儀等電子設備都被沒收了。
但也有好消息。
這里有一扇窗戶,只要他稍微抬起頭,就可以看到治安署天幕上顯示的日期。
而靠近窗戶的墻壁上,刻著的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乍一看有點像胡亂刻畫,但仔細去看,卻能看到其中的只言片語。
對不起
我不該跑走
哥哥
忽然,扣在他手腕上的手銬搖動了一下。
郁訶移動視線。
里昂擋在了他的身前。
從房間投下的陰影來看,房間里的其他人無疑朝著他們兩人圍了過來,這或許是對方移動的原因。
陌生的聲音響起。
“你”
透過里昂的肩膀,郁訶看到了對方因為情緒而隱隱發黑的眼珠。
瞳孔放大,是興奮和欲望的象征。
在貧民區長大,他知道這是什么意思,這家伙毫無疑問是沖他來的,張張嘴,就知道有什么性騷擾話要噴出來。
郁訶把里昂往旁邊推開一點。
隨后,他凝視著眼前的人,單手抓住對方的胳膊,干脆利落、往后一別。
“咔喳。”
下一刻,整個房間,響起了清脆的骨裂聲。
郁訶表情平靜。
只再次用了些力,堅硬的人體骨骼就當場碎裂成了粉末。
在對方慘叫聲叫出口的前一刻,他抬手,抓住這人的肩膀,讓對方腦袋正對著墻壁,隨后猛地往旁邊一拍。
“轟”
身軀重重撞向墻壁,墻面在頃刻間龜裂,隨后地上抽搐了一下,徹底不動了。
郁訶全程沒對他們說一句話。
他甚至都沒看清為首的人長著一張什么樣的臉,就已經結束了整個“新人見面禮”。
不用廢話,只需行動。
這是相當直白的“滾遠點”的意思。
剩余的人齊刷刷后退幾步遠,表情驚恐,身體靠在墻壁上,動也不敢動。
里昂“”
正摩拳擦掌,準備出手的青蛙“”
它表情沉重。
這真是狗腿子踢到鐵板了。
差點忘了郁訶本人的武力值,說實話,根本就不需要人來保護好嗎
房間內,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眾人懷著不同的心思,沒有一個人在此時開口說話,保持著此時僵硬的狀態。
里昂沉默半晌,問道“你想休息一下嗎”
青蛙“”
對哦,還可以關心一下。
失策了,應該另辟蹊徑的。
但郁訶“不用。”
太臟了。
雖然他在貧民窟待過,也沒有什么潔癖。
但如果有選擇,誰也不想躺在一張不知道多久沒換過的床單上。
而這群人讓開的時候,他才注意到房間的角落里還有一個人。
對方似乎對發生了什么都毫無反應,仍面對著墻壁站著,靜靜的如同一塊石頭。
他渾身血污,不知道多久沒有修剪過的發,糾結成一團。
一身衣服已經發烏到近乎黑,辨認不出任何特征,青紫的手里握著一塊石頭。
隨著他的身體數次前傾,石頭尖也在墻壁上一點一點,發出撞擊的“砰砰”聲。
看上去就知道精神不正常的樣子。
墻上那些破碎的句子,看來是他刻的。
郁訶走過去。
對方口中反復默念的聲音,終于能被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