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哆哆就提到今天去地里摘菜,他偶爾聽見農民伯伯說豐收季需要農用機,而鄉里缺少農用機的事了。
哆哆只是很單純的順口問他大爸爸“農用機很少見很珍貴嗎”
顧淮遇就細細地解答。
讓人震驚的是看似應該從沒下過地的大佬,竟然還能把這個問題分析得頭頭是道。
大概是說,農用機不少見,只是農民伯伯種地賺的錢不多,如果拿來購買農用機,再維護和保養,一年下來就不剩什么錢了,買農用機就很難再負擔家里的開支。
哆哆大致懂了,他對金錢沒概念,卻很懂那種捉襟見肘、不知道未來如何的感覺,于是又憂心忡忡地說“那如果這里的姨姨和伯伯都可以有農用機用,還不需要花錢買,就好了。”
顧淮遇聞言一頓。
“這是哆哆的愿望”
“嗯。”顧鐸很明顯地也猶豫了一下,他不常說自己的愿望,但這次不一樣。
比如他很喜歡在田間細心給他做講解的陳伯伯,也很感激他一直照顧嗷仔,縱容嗷仔在地里玩。
又比如他很喜歡這個農家樂里的大姨姨,對方不僅借桶給小爸爸,供他們玩水,剛才他跟弟弟去給安榕送鞋子,碰見大姨姨的時候,她還問他和弟弟有沒有吃飽,并且塞給了他們可口水潤的小桃子。
顧鐸簡單地說了這些。
他喜歡這里的人,所以想要他們沒有煩惱。
再次認真聽完,顧淮遇嗓音再度響起,聽起來清朗又優雅,直播攝像機拍不到手機屏幕上大佬的臉,但可以依稀聽出他應該是在笑著的。
為幼崽單純又善良的愿望。
顧淮遇“這是哆哆的愿望的話,那大爸爸會盡快幫你們實現這個愿望。”
嗓音依舊緩慢,十分地具有耐心。
彈幕徹底刷飛了。
都是在夸他家崽崽和大佬的。
沈卿看到這里,臉上的姨母笑都收不住了。
顧淮遇直接伸手過來擋住他的屏幕“這個回頭你慢慢看。”
大佬聲音壓得很低,似乎略有不滿。
“好啦好啦。”沈卿趕緊收了手機。
他能留下來的時間不多,也知道大佬是因為這個生氣了等會兒還要回去拍攝,可自己卻一直在說送物資送農用機的事。
而顧淮遇這一趟過來,顯然不是來跟自己討論這些“舉手之勞”的事情的。
但是沈卿驟然望向對方,眼眸雪亮,一臉陽光燦爛的模樣,還是很想笑。
顧淮遇只好無奈地看著他,但拿他沒辦法似的,最終也只是又低頭咬了他一下“究竟什么事這么好笑”
聲音也無奈。
卻又暗含著絲絲的,不著痕跡的寵溺。
沈卿“唔”的一聲,被咬了,就委屈地摸了摸自己的唇角,說“什么都想笑。”
顧淮遇“”
迎著對方專注打量自己的眼神,一瞬間有種翻花兒的甜涌上心間,沈卿抬手環住大佬。
他說“我笑點變低了,看什么都想笑,是因為看見你忽然來了,我心里高興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