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不懂的沈卿又看向顧淮遇,雖然極力掩蓋自己的猜測和打量,但顧淮遇還是看了出來。
事關尊嚴,顧總的面部表情繃得很緊。
他顯然也忍得極為艱難,瞳孔顏色變得極深,幽暗地看不見底,呼吸也比平時要重。
抬手輕輕遮住青年的眼,顧淮遇努力平復呼吸“在想什么”
“在想你不會是不行”已經不習慣跟老公隱瞞的沈卿還是問了出來。
顧淮遇直接被他氣笑了,雖然沈卿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感覺清冷的木質香向自己的方向靠近了,緩緩地,顧淮遇湊在他耳邊說“你還真敢這么想。”
聲音甚至因為被氣笑,聽上去帶了幾分玩味。
沈卿“那怎么不繼續了。”
扒住顧淮遇的手將之按了下來,沈卿又對上對方的眼,笑著追問。
顧總又是一臉你究竟在想什么的神色“你不會以為,我會在這里對你做那種事你剛才還要去洗手間。”
沈卿“”
這個,顧總先前問他在想什么的時候他都沒注意,合著顧淮遇是嫌棄這樣的環境
是有點潦草。
不過這不是,人生中難得有一次不顧一切奔赴山海的激情么
可是沈卿看過的很多激情片都是在洗手間啊,那樣不是更顯激情么
他還真沒注意到場合的問題
好吧,原來顧總不喜歡衛生間,也不喜歡會客間。
但是顧總這么能忍嗎
真沒問題嗎
顧淮遇已經快被青年氣得無奈了,喉頭上下滾動,他將青年的身體扶正,抬手撥了撥被掛在他脖子上的吊墜,說“這塊吊墜的名字叫掌中的珠寶。”
沈卿“嗯”
先前顧淮遇給他戴上的時候他就聽說了這吊墜的名字。
顧淮遇說“那是人們賦予它的名字。而你,是對我來說真正的掌中珠寶。”
對上青年驚詫的明媚眼眸,顧淮遇緩緩開口,聲音淡淡“第一次,我不想太草率。”
沈卿身體斜斜地靠在墻壁上,顧淮遇低頭給他整理著裝。
不是沈卿這會兒矯情不自己動手。
實在是他被顧總蘇到了,還處在震驚中,在消化對方剛才的話。
身上的衣服摩擦摩擦。
他脖子上的“掌中的珠寶”碰撞在衣扣上,叮叮當當。
外頭雨季的風呼嘯。
他只覺得這樣很美好。
之后,小會客間的窗戶被打開了,就快要下雨,有較為清爽的空氣吹進來,兩個人都冷靜了許多。
雖說很想就這么回家,可沈卿來這兒是為了工作,應酬倒不必了,但早退不好。
重新穿好衣服,整理著裝的時候,沈卿才發現自己襯衫最上面的兩粒扣子掉了,顧淮遇的西裝外套也皺了。
幸好是最上面的扣子,不系也沒事。回頭他跟品牌商那里把這套西裝買下,也不算弄壞了品牌爸爸的衣服。
一開始沈卿是這么想的。
直到他一個轉身,再一次在穿衣鏡中看見自己的身影
等等,他的脖子,他的嘴巴,他的發型
被弄壞了的,好像不止是衣服。
忽然,“鐺鐺鐺”,房間門被人敲響了。
“顧總,夫人。”外面傳來守在門口的保鏢的聲音“剛才田隊傳來消息,小少爺那邊需要您們過去看看。”
“來了。”沈卿聞言下意識轉身。
轉身前已經在自己的脖子上找到三枚清晰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