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貴的西裝外套落在了地上。
隨之一起掉落的,還有沈卿領口的一顆扣子。
沈卿驟然清醒,他終于不必再移動后退了,他的背部抵在了一堵墻上。
但墻壁的前面是一小排木質的置物架,寬度約有半個椅子那么寬,高度到他的腰。
置物架上零零散散,放置著一些擺設。
而沈卿想要背部完全貼在墻上,就要同樣被“擺放”在那個置物架上。
“啊嗚”
幾乎是被對方抱著坐在架子上的,沈卿因為一瞬間的身體向上而小小地叫了一聲。
置物架上擺放著的、很符合顧淮遇審美的精美藝術品中,多了一個過分精致的青年。
之后沈卿才意識到,他們之間的位置完全對調了先前是顧總靠在那里,他躋身在對方的一雙長腿之間。
現在,完全翻反過來了。
唯一不變的是沈卿依舊用雙手環著顧淮遇的脖頸。
唯一不同的是,顧淮遇還撈著他的一條腿。
沈卿
不是,洗手間不考慮就算了,呃,咱們不考慮下沙發么
被人近距離地抵在墻上,還是坐在一張寬度不夠的木板上,活動空間就變得極小。
他現在又是金雞獨立的狀態,基本用不上任何的力氣。
儼然只能任人宰割。
顧淮遇說“我以為你不愿意。”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卿略微回神“哈”
光從他們的正上方打下來,顧淮遇的表情盡數隱藏在陰影里,他沙啞著嗓音說“我以為你不喜歡我碰你。”
沈卿“什么啊,怎么會呢。”
顧淮遇那邊似乎也極度壓抑,嗓音比之前更沙啞了“你不是直的嗎”
沈卿“唔”
“我聽說有些直男會不喜歡被男人觸碰。”
“”
在顧淮遇制造的狹窄空間內,還回蕩著較為粗重的呼吸聲。
因為對方稍稍拉開了距離,下意識深呼吸的沈卿覺得頭腦又清楚了很多。
“什么呀”
他都快忘了自己曾經是直男了沈卿繼續嘟囔“不喜歡男人,那還喜歡你干嘛”
或許剛剛被親過了,這會兒沈卿再說這話就不害羞。
而顧淮遇一直很喜歡他直白地說喜歡。
神色間露出愉悅的感覺,顧淮遇抬手,指尖摩挲著青年變得嬌艷的唇“因為這段時間,你都在盡量避開我碰你。”
平時的時候不會避開,親親的時候也不會。只有晚上睡覺的時候才會。
而這種回避與自己的身體有關系,但又不是全部。
或許是太關注青年了,這些顧淮遇都能感受到。
但青年平時的反應又很正常,眼里燦爛直白的喜歡也從未褪去,甚至日漸加深。
所以盡管顧淮遇不是很理解,卻也不心急。
之后他了解到一些鋼鐵直男變彎后是會這樣的。
精神上有了喜歡的人,但身體上還不習慣。
得知這點的顧淮遇倏地安心,就更加不急了。
他可以一直等下去,等青年習慣。
只要他還在自己的身邊。
沈卿“那不是擔心你身體沒好”
好吧,說到后來他也說不下去了。
擔心顧總身體真的是一方面是很大的一個方面。但同時,還的確有個更深層的原因,讓沈卿下意識避開與對方的“深層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