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切的希望和興奮又在他們得知何琪在訓練營里拉幫結伙搞對立、重點是與顧鐸不睦后碎裂。
何家父母慌了,當即就想趁夜趕來,早上向顧鐸的爸爸們賠罪。
當然也是想順便見一面,賠禮道歉是真,說不定能順便拉進關系呢。
然而這種想法也很快被澆滅。
何琪的母親與錢璟的媽媽來往還算密切,出發前,她將自己與丈夫的想法說給了錢母聽。
錢夫人聽了,當即就把他們夫妻二人給批評了一通,很有教養的錢夫人竟然直接罵他們愚蠢
“那位顧先生是什么脾氣什么手腕的人,他素來深居簡出,外人都見不著面,你們憑白上門去堵人家道歉誰看不出你們打的是什么主意我勸你們老實一點不要做多余的事,有空的話多管教管教自己的孩子吧”
本來錢母并不想干涉兒子的交友,自上次訓練營結束后,何琪經常找錢璟玩,錢母也沒反對過。
但得知何琪在這個訓練營里,竟然仗著自己是第二次參加,有向顧家的孩子挑釁的行為,錢母就開始擔心兒子交友不慎了。
何家的條件只能算普通,何琪在滿是豪門弟子的訓練營里還能耀武揚威,除了他是第二次參加、其他同學普遍比他年紀小以外,還仗了誰家的勢,這已經不用猜了。
現在又聽說了何家夫婦的打算,錢母就只覺得這一家子完全不能再交往,恨不得直接讓何琪離她兒子遠一點。
總之在錢母激烈的反對下,何家夫婦倒是不敢跑來在顧總面前刷存在感了。
但因為這件事,他們連與錢家的友誼都失去了,何家夫婦直接在電話里訓斥了兒子大半宿。
何琪差點直接退出訓練營,如果不是他覺得中途退訓太丟人,以后班上的同學再見面他都沒臉見人,苦苦懇求他父母不要讓他退,現在就應該是何家夫婦來接他回家的畫面了。
而何琪也因為這個事哭了大半宿,現在眼睛都是腫的,自然抬不了頭。
昨天晚上對于何家一家三口來說都是場噩夢。
然而一池之隔的主人院里,睡得很好的顧鐸根本就不知道發生過什么。
他不理解,主要是也不想了解。
甚至在發現何琪臉上的淚痕和哭腫了的雙眼后,他心中也毫無波瀾。
被爸爸們送進課堂后,顧鐸照常拿出書本,溫習昨天背下的課文,順便開始練習口語。
這幾天被他認真專注地學習和練習模樣吸引的同學都紛紛湊了過來,跟顧鐸一起看書。
一切如常照舊。
唯一讓顧鐸比較煩惱的是,一上午過去,“隔壁民宿是顧鐸家開的”的說法,已經迅速在訓練營里傳開。
本來能住進那家民宿的人,在小朋友們的眼里已經是最牛逼的人了。
但原來那民宿是顧鐸家開的那不是牛逼翻倍了
大家除了羨慕以外,就是更羨慕了。
之前企圖聯合起來孤立顧鐸的人,因為何琪忽然沉默地在訓練營里裝起了孫子,并且再也不用前輩姿態自居之后,都有些迷茫了,只能眼巴巴地在旁邊看著顧鐸被許多人圍住。
有人問顧鐸“那民宿是你家的,那你怎么不住在里面”
顧鐸解釋累了,不想解釋了,就敷衍地說“我愿意。”
“顧鐸,那我可以租你家的房子么我媽說她愿意出一天一萬二的價錢”
“不可以。”
顧鐸說。
三間套房已經都訂出去了,沒人退房,他們不能違約。
至于主人間,小爸爸喜歡,說以后會在那里養老,顧鐸也不希望有外人入住。
如果說賺錢的話,顧鐸也不至于那么目光短淺,他知道爸爸們不差這點錢。
不過考慮到小爸爸未來還要靠著開民宿提升經濟收入,盡管懶得說了,但顧鐸還是像個小掌柜一樣,很認真負責地對“潛在客戶”解釋為什么不可以。
姿態和話術甚至還很專業。
“總之,如果下次你們還來參訓、想來住的話,記得趁早預定。”
“不參訓的時候你們也可以來山上玩,我小爸爸會給你們打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