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魚臉色突變,驚疑不定看著他。
兩三年不要回來。
什么意思
謝澤又恢復了漫不經心的模樣,彷佛什么都沒說過。
江嘉魚便有一種被人吊在半空中的難受,說話留一半,故弄玄虛,弄得人心里七上八下,自己卻氣定神閑。
“那可說不準,我要是在外面待的不舒服,沒準就又回來了。”
謝澤望著江嘉魚,笑了笑,并未再說什么。
那感覺就像是拳頭打在棉花上,江嘉魚不想再和他說話,說下去自己也占不到便宜。
“告辭。”說罷,她轉身離開,走了兩步,又猛地折回去。
謝澤揚眉。
江嘉魚穩了穩心神“謝公子,你見過我養的獵鷹嗎”
古梅樹似生似死,說他生,那是因為并無枯萎跡象,說他死則是毫無反應。這種情況,貍花貓都說不出個一二三四來。
江嘉魚選擇往最好的情況想,古梅樹元氣大傷需要休養生息,進入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入定狀態。也許過幾年,或許是幾十年就能重新醒來,哪怕過上幾百年也可以,只要他能醒。
比起古梅樹,她還在擔心毫無音訊的獵鷹,如果是自由狀態,這都好幾個月來,獵鷹這么著都會來找自己。
可她沒來,那是受傷了,被抓了,還是已經死了。
聯想對方為了防止受制于古梅樹,進而毒殺古梅樹的行為,她實在是害怕是最壞的情況。
謝澤“你還養了鷹”
這樣的突發奇問,江嘉魚依然沒在謝澤臉上找出異樣,她徹底放棄了“養了一只蒼鷹,已經失蹤了三個月,很是擔心她出了什么意外。”
謝澤露出遺憾之色“許是迷路了,過不了多久便能回來。”
“回來不回來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她平安,那真的是一只很好的蒼鷹。”如果真的落在謝澤手里,她希望能得到善待,哪怕是沖著見獵鷹收為己用的目的。不比聽盡都城秘密的古梅樹那般具有威脅,如果不能收為己用那只能立刻鏟除異己,獵鷹完全可以慢慢收服。對方既然能把赤狐收為己用,那么獵鷹同樣也有可能。
“看得出來,郡主是真的很喜歡那只獵鷹了。”謝澤嘆了一聲,“但愿它平安無虞。”
“只要她平安就好。”江嘉魚朝謝澤點了點頭,轉身離開,這一次再也沒有回頭。
見她終于回來了,林予禮松了一口氣,心下好奇他們到底說了什么,當下不好問,遂壓下疑惑,上前與謝澤寒暄了兩句后折返回馬車上。
謝澤站在驛道上,目送車隊離開。
白鶴瞅瞅漸行漸遠的林家車隊,再瞅瞅原地一動不動的謝澤,用不大也不小的聲音嘀咕“公子,郡主似乎懷疑你了。”想了想,他補充,“好像是認定你了呢”
沉痛的表情,幸災樂禍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