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先前聽到八福晉所說的那段話,微微凝眸,抬手輕拍幼蓁的背,給懷里的小姑娘順氣。
“老八福晉向來如此,她父母早亡,受安親王府庇佑,養成一副跋扈張揚的性子。”四爺提起八福晉,語氣很是不耐,“但你不必受她的氣,日后再遇到這樣的事,盡管回來告訴我。”
“我才不要告狀呢,”幼蓁抬起眸,看向四爺道,“我自己就能出氣,告訴表哥也沒用處,你又不能幫我報復回去。”
畢竟是后宅婦人之間的事,幼蓁總不能讓四爺帶著她去八貝勒府,指著八福晉的鼻子罵一頓。
四爺聽到卻是笑了,嘴角微一揚起:“誰說表哥不能幫你出氣”
四爺向來沉穩嚴肅,鮮少露出這樣憋著壞勁兒的表情,幼蓁立即來了興趣,扒著四爺的衣裳湊近些。
盡管知道沒人能聽見,幼蓁還是不自覺壓低了聲音,杏眸清亮清亮的:“表哥,你想到什么好法子了”
四爺沒立即回,抓過幼蓁放在他胸口上的手,攥著綿軟細膩的指腹細細揉捏。
方才幼蓁這手在他身上胡亂動來動去,晃得四爺眼熱,早就想拿來把玩了。
另一只手順著懷里小姑娘的腰際往里滑,握到一片纖細凝白,手感可比最上等的絲綢。
幼蓁心里好奇,只能任憑他磋磨,但四爺光動手不說話,釣得幼蓁忍不住了,只好開口催促。
“表哥你快說啊,你想要做什么”
四爺吊足幼蓁胃口,見人乖乖軟軟躺在他懷里,心情大好,這才說道:“年后皇上要南巡,這伴駕的人選尚未定下,老八向來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
八爺后院沒人,他一去,八福晉定然要跟上。這南下游玩,對久居后院的婦人來說,是不可多得的好機會。
幼蓁聽懂四爺的意思,臉上一喜:“那表哥你有辦法,不讓八爺跟去”
四爺輕輕頷首:“自然。”
四爺的話幼蓁向來不會懷疑,她知道表哥既然這么說了,那便是有十分的把握。
幼蓁眼里的笑意幾乎藏不住,她抿著唇,卻還是竊喜地笑出聲:“那可太好了,到時候我跟著表哥出去游玩,八福晉卻要和八爺苦兮兮地待在京城里,她的臉色肯定難看了”
江南是幼蓁生活了十年的地方,有機會能故地重游,她自然是要去的,而八福晉去不了,無疑給幼蓁更添一份欣喜。
四爺挑眉看她,勾著指節在幼蓁鼻尖上輕刮一下:“我何時說要帶你去了你就這么高興”
此言一出,幼蓁頓時愣住,眼睛瞪得溜圓,立即追問道:“表哥,你這是什么意思”
四爺躺下身來,一手枕在腦后,一手還停留在小姑娘的后腰處不舍得放開。
“兩年前陪皇上往南邊去過一回,該見的都見過了,這回也不是非去不可。”四爺語氣淡然。
“要去的,要去的。”幼蓁一聽就急了,當即攬著四爺的脖頸,撒著嬌道,“我想去玩的,表哥你就帶我去吧。等到了蘇州,我請你吃當地最大的酒樓,請你去看戲,逛園子,好不好”
幼蓁在蘇州的時候,被佟大夫人管得嚴,這些事情都沒能做成,她可一直記著呢。
她貼的近,說話間帶著香氣,濕熱的呼吸密密打到四爺臉上,尾調帶著江南水鄉才能養出來的吳儂嬌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