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也哥那條裙子不適合她吧。”
明明很適合。
江也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兄弟們的談話從女人到賽車比賽再到酒,江也沒參與。這期間江也的電話一直在震動,來電人是婉兒,江也不耐煩地按下關機。
“江也”
女孩的聲音在嘈雜的酒吧里細如蚊吶,江也抬頭。
林婉兒拽住他的手臂“江也,別喝了,你醉了,你跟我回去。”
酒吧外的冷風一吹,人有了幾分清醒。
江也靠在小巷的墻上點燃一支煙。煙霧后,他的目光有些迷離。
“有事嗎”
林婉兒說“我看你一直不接電話,有些擔心你。”
江也仰頭又吸了口煙。
他少有這么冷淡的時候,林婉兒抿唇“對不起,江也。我不該這么做,我只是太害怕了”
兩個人都清楚,林婉兒不可能認錯衣服。那就只能是她故意。
“這些日子我每晚都會做同一個夢,夢里她回來了,搶走了爸爸媽媽,所有我在乎的一切還有季司,夢里她會取代我成為季司的未婚妻,他們結婚生子。而我,我什么也沒有。”
江也覺得她魔怔了:“那只是夢。”
林婉兒已經淚流滿面“林蘇是真正的大小姐,我只是個冒牌貨。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是小小的配角。江也,我是利用了你。可是你記得嗎,你初二那年逃課打架,差點被人開了腦花,是我替你擋住那一下。我差一點點就死了,到現在我肩上還有道傷疤。”
江也的叛逆期是從初一看見父母各自帶情人回家開始的,他們毫不避諱在他眼前和別人調情,讓他叫他們的小情人叔叔阿姨。
那時候江也開始變得暴躁,抽煙喝酒紋身燙頭打架。林婉兒不放心他,一直陪在他身邊,任他怎么冷言冷語也不離不棄。
江也原本不愿理會她,直到那次他和隔壁學校的混混火拼,林婉兒替江也擋了一刀,傷得很重,也讓她再也不能穿露出肩膀的衣服。
這也是林家人看江也不順眼的原因之一。
林婉兒哀求著說:“那天起你發過誓你會保護我,你忘記了嗎你就幫幫我吧。”
江也掐滅了香煙“你為什么那么肯定她會喜歡季司,而是不是我呢”
因為上輩子林蘇喜歡季司。
林婉兒是不會這么說的。
事實上,上輩子林婉兒喜歡的人是江也。
在林婉兒眼里,冷靜沉穩的季司是淡而無味的水,桀驁不馴的江也是讓人追逐的風。
江也是那么的瀟灑帥氣。他的隨心所欲,他的難以捉摸,他帶著憂郁的浪子氣質,這些都讓林婉兒深深著迷。
沒人能抓住風,上輩子林婉兒沒能追上他,這輩子林婉兒決定和和季司在一起。
上輩子江也沒有繼承江家,做了一名賽車手。江家的家業被他父母那幾個私生子瓜分,日漸沒落。季司則穩穩當當繼承了季家的家業并將之發揚光大,林蘇嫁給他就成為了人人羨慕的季家太太。
就算江也在國際比賽上大放光彩,倍受追捧,在林婉兒心里也無法和財富滔天的季司相比。
林婉兒正想著借口,江也像看穿了她一般開口“因為在你心里季司比我優秀”
林婉兒說“我沒這么想,只是”只是世俗是這么認為。
對上江也孤狼一般的眼神,林婉兒住了口。她有些害怕江也會生氣,其實比起季司,她不自覺會更在意江也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