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墩唐大山喃喃自語的同時,卻沒注意到他身旁的二愣子也在喃喃自語,并且神情變得越來越焦躁了起來。
“真名,對啊,我的真名是什么,我姓什么,我名字是什么,啊,為何我記不起來了”二愣子雙手捂著頭,俊朗的面容隱隱有些扭曲痛苦,努力回想著,可是越是刻意去想越想不起來,腦袋中傳來陣陣鉆心的刺痛。
“我真名是什么,我到底是誰,為什么一點印象都沒有,啊。”二愣子情緒波動劇烈,雙眼時而凌厲無比,鋒芒四射;時而又呆滯迷茫,傻傻愣愣。
“黑衣人,好多手提利劍的黑衣人,他們是誰”幾幅殘破模糊的畫面一閃而過,二愣子少年拼命的回想著,腦海中的刺痛感卻越來越強烈,雙手握拳,一拳又一拳不停的砸在青石臺階上,發出砰砰砰的響聲,拳頭因為劇烈的撞擊而變得紅腫,甚至有鮮血溢出染在青石板上。
“二愣子,你怎么了,快點醒醒,醒醒。你傻了,怎么拿拳頭砸石頭,這青石板比普通石頭要堅硬多了,很容易磕傷的。”小胖墩唐大山頓時慌了神,不停的搖晃二愣子。
“我是誰,我到底是誰。”
“你是二愣子,你當然是二愣子了,快點停下來,手都流血了。我們得趕緊上山了,晨練馬上開始了,要是遲到我們會被長老責罰的。”大愣子焦急道。
“哈哈,你們看這兩個傻子在干什么。”
“真是夠傻,居然用手砸石頭。”
這時已經陸陸續續有不少其他城鎮村落來的外門弟子談笑著向山上而去趕往明劍宗。
明劍宗招收弟子的考核很是寬松,無論是富貴人家還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只要有一定的修煉天賦,毅力能過關便可加入明劍宗學習武藝劍術。大山小胖墩和二愣子剛好都符合這兩個條件,便都加入了明劍宗。
二愣子仿佛沒聽見大愣子的聲音依舊不停的敲打青石板,時而又雙手捂頭奮力拍打著腦袋,試圖想讓自己想起些什么。
“二愣子快點起來,所有師兄弟都上去了,我們再不趕上去就來不及了。”小胖墩焦急道“長老的懲罰很嚴厲的。”
邊說著邊用力拉著二愣子,可是令他詫異的是,無論使大多的勁都無法將二愣子拉動分毫。
“二愣子,你脖子上掛的劍型掛墜是什么”小胖墩趕忙扯開話題,試圖將二愣子從死胡同中拉出來。
果然,一聽到劍型掛墜,二愣子便停止了捶打,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道“這是魔劍天底下最強大的寶劍”而后他心愛的摸了摸那黑色劍型掛墜。
小胖墩自然當他是胡言亂語了,可能是腦部受創,這兩年來二愣子每隔段時間都會神經質一下,小胖墩也已經習以為常了,見他情緒已經平穩了下來,便立即道“二愣子,你終于醒了,我們趕緊上宗門了,不然來不及了。”
看了看東方天際冉冉升起的朝陽,又環顧了下四周,二愣子明顯一愣,大聲道“啊,都這么遲了我們這怎么還在半山腰,大愣子,這速度也太慢了。”說著便急速朝山頂趕去,渾然將剛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
小胖墩肥嘟嘟的臉上苦笑不已,“還不是你這家伙害得,看來這次真要遲到了。”一想起那傳功長老那嚴厲的眼神,小胖墩就心里發虛,嘀咕了聲,便跟了上去,使出吃奶的勁朝山上跑去。
兩人一路在青石板臺階上飛奔而上,卻根本沒注意到,剛才那塊被二愣子不斷敲打的青石板已經布滿了細密的裂紋。單單憑借肉體在能夠在青石板上留下裂紋的,就算是內門弟子也沒幾個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