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驚瀾一把攬過妻子,翻身壓上去:“舍不得,但女兒的牙齒更重要。”
從第二天開始,他們當真斷了盛甜酒的零花錢,無論盛甜酒怎么撒嬌耍賴,都不松口。
“小酒,我們之前說好的不能吃,你自己破壞約定偷偷買糖葫蘆,是不是該自己承擔后果呢”溫瓷耐心地跟女兒講道理。
本就是自己理虧,盛甜酒決定暫時投降,“那好吧媽媽,我什么時候才能重新擁有零花錢呢”
溫瓷說“等你牙齒長好就可以。”
盛甜酒震驚地張大嘴巴,眼皮一掀,不斷晃動腦袋。
她太了解自己了,零花錢遙遙無期。
意識到這次爸媽鐵了心,盛甜酒立即轉向下一個目標,跑到溫知禾的書房,這邊走走,那邊看看。
晃來晃去一看就有問題,溫知禾沉默半響,終于開口“你有事嗎”
盛甜酒立馬跑到她身邊,雙手勤奮地給姐姐捏胳膊“姐姐,我們是雙胞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對不對”
溫知禾認真點頭“嗯。”
“那你的零花錢,可以分我一點嗎”她生怕要多了,對方不肯,還舉起手指比劃,“就一點點。”
早已被父母叮囑過溫知禾緩緩搖頭“不可以。”
盛甜酒被迫戒糖養牙,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夏季。
正值暑假,盛驚瀾跟溫瓷計劃帶著姐妹倆去海邊玩耍。
姐妹倆開始學習自己收拾行李,溫知禾依次取出衣服、必須的日用品放進藍色行李箱,盛甜酒則是毫無規則地亂拿。
“這條裙子我喜歡,我件外婆送的衣服要帶,爸爸買的墨鏡、媽媽買的水杯、外祖母”
溫知禾趕緊阻止妹妹“小酒,我們只是去玩幾天,不是搬家,帶你需要的就可以。”
“可是這些我都需要啊。”盛甜酒掰著手指數,“裙子要拍照,戴墨鏡不怕太陽曬眼睛,口渴要喝水”
這話說得很有道理,只是溫知禾看到的是,黃色行李箱里裝著兩只水杯、三幅墨鏡,她提醒道“除了衣服,其他帶一樣就能用。”
盛甜酒為難道“可是狐貍水杯和豬豬水杯我都好喜歡,選不了。”
選不了的時候,她一般都要。
溫知禾扶額,小小年紀就明白了什么叫做無奈。
本次旅游地在濱城。
濱城臨海,環境浪漫,溫瓷跟盛驚瀾結婚前去過一次,雖然后來飛過世界各地旅游,還是對這里念念不忘。
這次帶兩個女兒出游,體驗了幾項較為安全的海上項目,讓孩子們意猶未盡。
盛甜酒更是心花怒放,趿著軟綿綿的拖鞋在沙地踩來踩去,不知從哪兒撿來一根木棍,在地上畫圈寫字。
“哦喲。”她一低頭,墨鏡掉了。
海風吹亂頭發,盛甜酒彎腰撿起墨鏡,小手捏著眼鏡架戴回臉上,隨手拂開的發絲在金燦燦的夕陽下發光。
“咔嚓”
不遠處,穿著米色oo衫的男孩舉起相機,拍下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