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自身經歷,盛驚瀾固執地追求公平,溫瓷知道他的心結,這些年委婉地提醒過很多次,沒什么作用。
時至今日,有些問題必須敞開談。
“驚瀾。”
溫瓷把兩個女兒支開,單獨找到盛驚瀾,“這是知禾給我的,希望我趁你不注意的時候放回去。”
“什么意思”他對這里的擺設爛熟于心,怎么可能不被發現。
溫瓷放著他的面把東西放回原位“小酒問你要這些東西,是因為她覺得有趣、好玩,知禾不要這些東西,是因為她覺得古董擺在這里更好看。”
盛驚瀾“所以”
“她們雖然是雙胞胎姐妹,外貌、性格和喜好卻截然不同,你明知她們不喜歡,卻因為自己所謂的公平,強行讓她們接受,你覺得這樣對嗎”
“你在跟我說教。”
“我只是想告訴你,知禾跟小酒感情很好,她們從未覺得你偏心任何人。你給知禾買了書,可以給小酒一只玩偶,這就不算偏心。”
男人垂下眼眸,斜視地面“物品的價格不一樣。”
“送禮物貴在心意,就像這滿屋子的古董對知禾來說,或許不如收到幾本她喜歡的書。”溫瓷環顧四周,“小孩子的世界很單純,她們沒有太大的金錢觀,只以喜好評定一件物品。”
同時,她也害怕盛驚瀾對女兒的寵愛變成過度溺愛“而且,她們兩個才五歲,你把那么貴的東西給她們玩,弄丟了怎么辦”
“弄丟就換唄,又不是給不起。”她在擔心物件損失,盛驚瀾卻擔心女兒會不會因為丟玩具而難過。
“孩子的三觀和認知要從小培養,難道你希望女兒從小產生畸形金錢觀嗎”溫瓷感覺自己在教育三個小孩,大事上盛驚瀾很靠譜,小事上,總會發生層出不窮的問題。
在溫瓷的敲打下,盛驚瀾決定收斂一點,等女兒玩一天過癮后取回東西。哪知盛甜酒早已把東西塞進書包,帶去學校,還特別運氣不好地把東西搞丟了。
偷拿她東西的小男生很快暴露,下午,溫瓷跟盛驚瀾去接女兒放學的時候得知這一消息,被老師告知,對方的父母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對方的穿衣風格活脫脫的暴發戶,走進辦公室就用下巴看人“不就是小孩子的玩具,我們賠就是。”
“你買不到我爸爸送的。”盛甜酒不依不饒,偏偏那小孩嘴硬,死活不肯說把東西藏在哪里。
以前遇到這種不平時事,盛驚瀾喜歡揮拳解決,現在當著妻子跟女兒的面,他完全一副滿分爸爸的模樣,安撫女兒“小酒,爸爸是不是教過你,咱們做事要以理服人。”
盛甜酒扒拉著爸爸的胳膊,期望爸爸給自己討回公道。
對面的暴發戶挑釁一眼,高傲地仰著脖頸“多少錢,你開個價。”
盛驚瀾一副隨意的口吻“不貴,也就七位數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