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驚瀾表態“這事兒我站岳母那邊,活動會提前宣傳,到時候大家都知道你的行程,萬一被有心人利用,我還不得擔心死。”
他這樣說,溫瓷倒不排斥了。
她跟母親多年無法溝通的最大原因就是溫茹玉從不說貼心話,把關心變成生硬的命令,維系關系全靠溫瓷“理解”對方。
盛驚瀾不一樣,他擅攻人心,僅憑話語就能讓對方歡喜接受這樣的安排。
這就是溫瓷喜歡跟他聊天的原因。
“帶人也可以,工作室這邊離不開人,我說帶禾苗,我媽不認可。”在他們看來,蘇禾苗就是沒長大的孩子心,跟著溫瓷出去,恐怕還要溫瓷費心照顧。
“這事兒你別操心了,到時我安排兩個人陪你去,保證他們懂分寸。”他安排的人只管溫瓷的安全,不會像溫茹玉那樣,緊盯著溫瓷的一言一行。
“好吧。”其實她最想的,是盛驚瀾陪她去,“你八月十五號之前能趕回來嗎”
“不一定。”話音剛落,就見視頻對面的人垂下眼睛,男人瞬間改口,“我盡量。”
后來一段時間,博物館的工作人員每天早晨上班,都發現那個外地來的修復師睡在修復室。
八月中旬,文化展如期舉辦。
現場上百種非遺文化展出,傳承文化的代表人聚集于此,溫瓷甚至在這里見過寧城那位顏料大師聞明遠。
不僅如此,風有致還帶著聞蝶過來打招呼,一場活動仿佛變成故友聚會,熟人不少。
見兩人相攜而來,溫瓷猜他們感情進展不錯“你們也來了。”
風有致牽著聞蝶,溫聲道“帶她來玩玩。”
三人閑聊幾句,工作人員找到溫瓷“溫老師,麻煩跟我過來一下,準備待會兒的發言。”
“好。”
溫瓷走后不久,風有致跟聞蝶就發現一道熟悉的人影進入會場,他拎著行李,風塵仆仆的模樣。
隨著活動的推進,他們終于在主持人口中聽到溫瓷的名字,身著海青色旗袍的女人進入大眾視野,蓮步輕移,身姿曼妙。
單是身段氣質就吸引全場目光,記者紛紛將鏡頭對準她,為搶奪最佳機位擠得臉色通紅。
溫瓷站在臺上大方得體,流暢講述著關于蘇繡的故事,臺下被圍得水泄不通。
終于,被擠出來的攝影打算另尋目標,回頭掃視一周,一眼看中人群里那道鶴立雞群的身影。
眼尖的記者一下子認出男人正是那位年紀輕輕就享譽國際的文物修復師,立即朝新目標奔過去“你好,請問您就是文物修復師盛驚瀾嗎”
聽到自己的名字,盛驚瀾眉頭一挑,側目看向鏡頭。
他沒有回避,反倒挪動腳步,正面相對。
記者趁機將話筒對準他“盛先生,剛才看您一直關注著展臺,請問你也喜歡蘇繡文化嗎”
恰巧此時,清婉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從臺上傳來,男人抬頭望向舞臺上神采飛揚的旗袍美人,緩緩轉動無名指上的戒指。
他勾唇一笑,回應的話里拖腔帶調,滿是驕傲“我太太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