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不說話,也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并非特意關注,而是對面兩人無意間秀恩愛的互動實在惹眼。
他似乎意識到什么,忽然感嘆一句“原來曲醫生就是你們要找的人。”
不等三人接話,他轉向風有致“既然找到人,以后就不用再每年八月二號那天到處投屏了吧”
找人投屏
這個話題顯然與自己有關,曲水好奇地望向旁邊的男人。
風有致握拳靠在嘴邊輕咳,他從來不會大肆宣揚自己的付出,也沒想以此邀功。
“哦,聞小姐不知道吧”盛驚瀾順口就改了稱呼,“打從你失蹤,你旁邊這位晝夜難眠、寢食難安,每天睜眼第一件事就是打聽你的消息,每年八月二號,也就是你生日那邊,有人斥巨資在各大城市投屏。”
話說到這兒,他忽然扭頭喊到旁邊的溫瓷“寶貝,那句話怎么說來著”
突然被點名,溫瓷遲疑的眼神從對面兩人身上掃過,不負盛驚瀾所望,字正腔圓地念出“蝶來風有致。”
“對了”盛驚瀾合掌一拍,氣氛拉滿,“就是這句。”
不出意外的,他們在曲水臉上看見了驚訝和動容。
這頓飯,與其說是好友重逢,不如說是盛驚瀾助攻風有致的一場大戲。
飯后,兩對人互相道別,溫瓷回想起盛驚瀾在飯桌上說的那番話,仿佛親眼所見“你怎么知道當初你還不認識風有致吧”
男人脫口而出“編的。”
溫瓷“你編的還挺準。”
當初風有致的情況,真跟盛驚瀾編的一模一樣。
“你今天怎么這么好心沒條件就幫風有致說話”這一點都不像盛驚瀾,這個男人壞得很,遇到類似情況他非但不會幫忙,還會一遍看戲一邊拍手叫好。
“還人情。”盛驚瀾向來恩怨分明,“他不是幫我在岳母大人面前說過好話我如今幫他追老婆,就當還人情。”
原來如此,溫瓷抱著他胳膊蹭了蹭“盛驚瀾,我覺得你越來越有人情味了。”
男人側首,瞥眸“怎么我以前沒有”
“不是,感覺不一樣。”他來到南城之后,整個人變得溫暖許多。
兩人從車庫里開車繞出來,經過馬路時,看到風有致跟聞蝶并肩走在旁邊的道路上。
盛驚瀾“嘖”了聲“真沒用。”
溫瓷蹙眉“你胡說什么。”
“我胡說連手都不敢牽,還想追回女朋友。”他實在看不慣風有致慢吞吞的行為。
溫瓷睨他一眼“你以為誰都像你,一上來就動手動腳,聞蝶現在失憶了,哪能像曾經那樣親昵。”
盛驚瀾在她眼前打了記響指“我們打個賭。”
溫瓷抬眸“什么”
他彎唇道“如果我能讓聞蝶幾天內主動靠近風有致,你就配合我玩游戲。”
玩游戲
盛驚瀾口中的游戲當然不是手機電腦游戲,而是情人之間的游戲。
夫妻情趣本來沒什么,就是那人嘴賤,邊做邊說,惹得她羞臊不已,最后惱羞成怒,不肯再配合。
但是,盛驚瀾這副信誓旦旦的模樣實在讓人好奇“哪種程度的靠近”
男人捻著手指一琢磨,道“扒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