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舉傳入溫茹玉耳中,她就評了兩個字“瞎搞。”
一旁的唐琳瑯聽了,微微聳肩。
溫茹玉那張嘴,對誰都不留情,可她私下會幫溫瓷托底。
七月底,盛驚瀾手里的工作即將完成,不等他回來,溫瓷直接去了一趟。
濱城臨海,島上風景極美,白云藍天,處處悠然。到了傍晚更是絕艷,透射金光的橘紅色晚霞遍布整片天空。
來往游客絡繹不絕,溫瓷跟著盛驚瀾,頭一回體驗那么多刺激的海上項目,玩得樂不思蜀。
很晚的時候,兩人才回到四季民宿。
這家民宿規格堪比五星級酒店,每間客房以花命名,屋內風格極有情致。
玩了一天,溫瓷累得躺在床上不想再動,盛驚瀾把人拎起來,給她下巴和脖子搽藥。
最新用的藥膏跟之前不同,是為早點消除顏色。溫瓷仰起脖子,任由他弄,手里還舉著手機,眼睛移不開。
“看什么”盛驚瀾不滿她滿心滿眼都是手機。
溫瓷把屏幕轉過去,給他展示內容“果果拿了西茉姐的手機,跟我發微信呢。”
盛驚瀾嘖聲“四歲小孩也會發微信”
“你別小看他們好不好,現在小孩子很聰明的。”就像元果果,小小年紀跟人精似的,雖然不會打字,但她知道發表情包,跟她互發特別有趣。
“哦你跟她聊什么。”仔細搽完藥,盛驚瀾把棉簽扔掉,仔細把藥膏放回行李箱。
元果果突然發來一條語音,溫瓷直接點開“溫阿姨,悄悄跟你說,我找到爸爸了。”
什么
溫瓷錯愕,緊接著又聽到下一條“媽媽不讓說,噓,這是秘密。”
她跟元西茉屬于有空可以約出去玩,平時不怎么聯系,偶爾看看對方朋友圈的朋友關系。這半年她經歷很多事,自然沒空找元西茉閑聊,元西茉也不會主動找她說。
“你在哪里找到爸爸的”
“景城。”
嗯
溫瓷不由得朝盛驚瀾望去。
男人擰起眉頭“你什么眼神,我又不是她爸。”
她無辜眨眼“我也沒說你是呀。”
當溫瓷準備追問時,對方發來一條文字消息我是元西茉。
小朋友告密的事兒被逮個正著,溫瓷順勢探究“果果說的是真的嗎”
元西茉灑脫回“爹是親爹,但沒有破鏡重圓,也沒有好消息公布。”
當初,元西茉跟一個男人在賽車場上認識,先走腎后走心,當她察覺自己淪陷的時候,便大方向對方索要答案。
對方給不出令她滿意的答案,她就灑脫離開,直接斬掉前緣,換了個城市重新開始。
聽元西茉的語氣,仿佛對方是個無關緊要的人,溫瓷也沒好意思多問,只是有些好奇。
直到旁邊的男人發出動靜“我知道她爸是誰。”
溫瓷猛地一抬頭,下意識問“誰”
“秦舟越。”
半年前,秦舟越無事獻殷獻到他這里,兩人各有各的注意。
秦舟越沒能從他嘴里探出有用的消息,但既然已經發現元西茉,順藤摸瓜找到母子倆也是遲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