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頓時暴怒“我的手機憑什么給你這是我私人的東西”
盛驚瀾死死按住那個試圖掙扎的人渣“交出你剛拍的東西,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兩人制造的動靜引來所有人的注意,男人頓時有些慌神“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見周圍的人對自己指指點點,矮個子男人便想渾水摸魚“這家店的人不講道理啊,我進來看看東西,還要查我手機。”
“不講道理是吧”盛驚瀾勾起唇側,冷意席卷眼底,扯著他胳膊猛一個過肩摔,把人按倒在地。
男人被重力壓著,胳膊高高舉起,屋里頓時響起殺豬般的慘叫。
意識到對方是個兇狠的練家子,男人仿佛看見太奶在像自己招手“我交,我交,饒命。”
他不得已交出手機,盛驚瀾一腳把人踩在地上,逼他解鎖。當他看到里面的視頻和照片,臉色幾乎黑成鍋底“很好,你成功惹到我了。”
他將男人拽起,像拖著被困的獵物,連人帶手機一起打包送去警察局。
一查手機才知道,男人是個慣犯,里面藏有許多女孩子的視頻,鏡頭大多對準于身體敏感部位。
男人被處罰款并拘留數日。
這事兒讓溫瓷心有余悸,盛驚瀾臉色比她還要難看“早知道就不贊成你接受采訪。”
可這怎么能怪一則采訪
即使溫瓷害怕,她依然眼明心亮“壞的人永遠不是因為看到一個視頻就變壞,他手機里那么多女孩子的視頻,即使今天不知道我,往后哪天發現了,也可能抱著這樣的目的前來。幸虧你及時出現,解決了大麻煩,還避免更多的女孩子受他迫害。”
“寶貝,你也太善良了。”
“也沒有啊,我希望那個壞人自食惡果。”
不管她怎么說,在盛驚瀾看來都是一副好欺負的模樣,他不禁在溫瓷發間揉了兩把“你這樣,我怎么舍得出遠門。”
溫瓷驚訝抬頭“出遠門”
“濱城博物館有件受損嚴重的文物,叫我去修。”他說得隨意,委托他的博物館可是帶著十一分誠意。
溫瓷好奇道“為什么總是有其他地方的請你去修復是你這樣,還是很多修復師都這樣”
“看情況吧。”
“這個職業聽起來光鮮,實際就是每天關在屋子里,對著一個物件反復精雕細琢,還不能即興創作,要盡可能跟原物接近。”
“這種工作說白了就是枯燥乏味,做下去全憑信念和愛好,而且這里面的酬勞沒有定性,不一定所有的付出都能跟收獲成正比,很難長久地留住人才。”
“有些博物館甚至沒有專配的修復師和充足的修復設備,會特意把東西送過來,就像我們工作室偶爾會接到修復文物的單子。”
提到專業領域,他總是侃侃而談,溫瓷聽得認真“你突然認真的樣子,好像一個老學者。”
男人微瞇起眼“老”
溫瓷連忙補充一句解釋“我的意思是,很有經驗的樣子。”
男人輕哼“寶貝,大可不必如此夸我。”
“所以你這次去的地方是因為缺人嗎”
“缺人只是一部分原因。”
“還有什么”
“當然是因為,我比他們都厲害。”他挑眉笑,樣子十分得意。
有些文物破損太嚴重,一般修復師不敢輕易動手,會從外面請來經驗更豐富的師傅,比如他。
聞言,溫瓷當著他的面,表演眼珠往上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