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意識到對方是有女朋友的人,曲水也不好多聊。
一周后,藥膏準時寄過來。
盛驚瀾收的快遞,盒子里裝著包裹多層的藥瓶,以及一張手寫卡片。上面寫著收件人名字和簡單的使用方式,大概是為了確認寄件信息。
回房間的路上,手機響了。
“寶貝。”
“我的冰川圖終于繡好了,你今天有空嗎可以過來看看。”隔著手機都掩藏不住她話里的歡喜。
“你都對我發出如此誠摯的邀請了,我還能拒絕”接到溫瓷的電話,盛驚瀾順手把藥瓶和卡片一起放到溫瓷桌上。
歷時幾個月的創作終于完成,長達一米的繡布攤開鋪在桌上,蔚藍色的水與純白冰雪碰撞,描繪出世界上最純凈的色彩。
這里面單是藍色絲線就用了一十多種,近看是線,遠看成照片,連水中漣漪和細閃的波光都刻畫得惟妙惟肖。
她抬手從頭揮至尾,將自己跌得意之作展示給盛驚瀾“看,我打算在工作室開業當天展出它。”
從確定店鋪到現在已有半年,不斷推遲開業時間就是因為在“打造”這件秘密武器。這是她有生以來最滿意的作品之一,她相信自己的能力,能讓這幅繡畫出彩。
盛驚瀾看得仔細,一點也沒敷衍“很不錯,是我見過最完美的作品。”
但他用了“最”字,還是讓溫瓷心虛“吹得太過了,有點不好意思。”
“寶貝,相信你男朋友的專業水平。”
差點忘了,他還有專門替人鑒定珍藏品價值的本領。
如此,溫瓷更加期待一周后的開業盛況。
她仔細把繡品收起來存放,問“下午去哪兒吃飯”
“最近發現一家西湖醋魚不錯,帶你去試試。”盛驚瀾從不對她說“隨便”一字,只要溫瓷發問,他必定能可選擇的答案。
溫瓷屬于跟隨者,一般不會提出意義,兩人在這方面也是相當合契。
不巧的是,正準備出門,溫瓷就接到蘇禾苗打來的電話,她聽了會兒,只能跟盛驚瀾說抱歉“不能去吃魚了,外婆這兩天有點咳嗽,我得回去看看。”
“行,送你過去。”盛驚瀾指間勾著車鑰匙。
溫瓷走到他身邊,兩人自然牽起手“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外婆吧”
他臉上帶著一貫的笑“跟你一起上門,不會有人把我趕出去吧”
溫瓷扭頭“你怕了”
“開什么玩笑,我可是立志要當給溫家當上門女婿的人。”他有一點很好,就是從不計虛無的稱謂,甚至會主動開自己的玩笑。
溫瓷就沿著他胳膊蹭了蹭“外婆還是很喜歡你的。”
最近氣溫變化迅速,月初溫度直逼三十,沒過兩天又降下來,老人家抵抗力差些,開始咳嗽。
一開始她不準家里人跟溫瓷說,溫瓷最近忙著冰川圖也沒回家,這會兒是蘇禾苗告訴她,消息才暴露。
見到外婆,溫瓷上前慰問了一番,為自己的疏忽而自責。
宋蘭芝按著她的手“是我不讓他們說的,工作室馬上就要開業,你忙你的事,我這就是小感冒。”
兩人寒暄幾句,溫瓷朝門口方向看了眼“外婆,驚瀾來看你了。”
“啊”宋蘭芝反應慢半拍,“那還不快讓人進來。”
盛驚瀾為數不多的親情就來自于隔代長輩,加上他能說會道,哄得宋蘭芝笑聲連連。
外婆感冒沒好,溫瓷有些擔心,決定留在家里住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