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看驚瀾那孩子,特意請了媒人上門,下聘的箱子排了一路,這說明什么”
溫茹玉哼聲“說明他折騰。”
“折騰好啊,大事上就是要多折騰,才說明他對此上心。”他們老一輩的就喜歡按規矩辦事,盛驚瀾肯為溫瓷做這些,就已經勝了大部分人。
“媽,你別被那小子外表給騙了。”她剛才見盛驚瀾坐在客廳,西裝革履的模樣儼然正經成功人士,說話也得體。
他當時在醫院可不是這樣。
“我派人查過他,他曾經交過多任女友,這種任一看就是對感情不負責。”上次網絡流言的事已經解釋清楚,她不會隨意給人潑污水,但交過許多女友這事兒,是實話。
“當真”宋蘭芝皺起眉頭問,“阿瓷知道嗎”
溫茹玉“知道。”
“不可能啊。”宋蘭芝細細琢磨,盛驚瀾如果真是那種花心的人,依照外孫女的性子,她怎會同意交往,“這里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溫茹玉言辭鑿鑿“沒誤會,事實就是如此。”
“那還真要好好考慮。”宋蘭芝臉上的期待逐漸消退,又想起年前去廟里替溫瓷求的那支簽良緣天賜,名利雙收。
她相信外孫女有達成后者的能力,可這良緣,糾結在哪里
心里的困惑像雪球越滾越大,宋蘭芝拉著女兒商量外孫女的事,還不知偏廳里的程叔放水,讓一對小情侶見了面。
“盛驚瀾,你來真的”
“嗯哼。”他彎腰審視,“溫卿卿,你不會后悔了吧”
“當然沒有。”她喝酒不斷片,直到自己昨晚答應過什么,而且她很清楚自己的心意,即使在清醒的情況下也會這么做,“只是沒想到你會來這么快。”
“我想過了,即使你跟她們坦誠,你媽媽也一定會反駁。”男人早有盤算,“與其讓你獨自面對,不如我大大方方上門求親,告訴大家,我要娶你。”
這樣一來,大家都知道,溫家的金花有主了。
溫瓷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你的計劃真是出乎我意料。”
盛驚瀾低頭,捉住那只為非作歹的手“你每次的回答也在我的意料之外。”
溫瓷還是那句話“我說過,我認定了就是真心。”
正當小情侶濃情蜜意,程叔敲了敲門“阿瓷小姐,有人過來了。”
溫瓷立馬彈開。
明明是男女朋友正常交往,在長輩眼皮子底下,反倒像做賊一樣偷偷摸摸。
“我先走了哦,中午見。”
溫瓷提前溜走,沒人發現她來過的痕跡。
在知道溫茹玉調查過盛驚瀾之后,宋蘭芝連問了許多,從中得知,盛驚瀾在大學期間很混,回國之后到沒鬧出什么桃色新聞。
他們不確定,這個男人是改過自新還是隱藏得更深。
除去無法探究的人心之外,還有一條硬規則,如果盛驚瀾無法解決,那這事兒也沒得談。
宋蘭芝跟溫茹玉同時踏進偏廳,溫茹玉仍然擺著那張抗拒的冷臉,這回她沒開口,而是由宋蘭芝出面“驚瀾,你覺得這茶如何”
面如老人突如其來的提問,盛驚瀾從容不迫,品道“茶湯輕泛綠,味道清香怡人。”
說得不錯,宋蘭芝對他較為欣賞,收到女兒的暗示,她才撇開客套話,開門見山道“有件事不知道阿瓷有沒有跟你說過,她必須定居南城,不會隨任何人離開。我們知道你家在景城根基深厚,想必也不能輕易撒手,你們兩個距離太遠,實在不合適。”
聞言,盛驚瀾沒有任何意外,甚至沒有明顯的情緒起伏“如果是這個問題,您不必擔心。”
“哦”宋蘭芝投去疑惑的眼神。
盛驚瀾不疾不徐,不卑不亢,當場奉上兩杯茶“我可以入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