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扯唇一笑“做夢。”
這么不給面子,對她兇巴巴的,一點也不懂讓著女朋友,溫瓷越想越委屈,把手里的線團往他身上一扔,頭也不回地走了。
兩人從下午冷戰到傍晚,盛驚瀾開始給她發消息。
溫瓷沒回,他看了幾次,對話框一層不變,隨手就把手機撂一邊。
晚上七點,盛驚瀾發出了第二條,還是沒有等到。
晚上八點,他給溫瓷打電話,對方接了就問“你知道錯了嗎”
“溫卿卿,這事兒咱們還得”好好談
風水輪流轉,溫瓷把他電話給掛了。
晚上九點,盛驚瀾出現在溫家大宅外,死皮賴臉地打電話“溫卿卿,出來。”
溫瓷推開窗戶,望向天上殘缺的彎月“我睡覺了。”
可惜她的對象是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壞蛋,絕不會因為她說“想睡覺”就順從,反而放出豪言“你要是不出來,我就只能進去找你。”
“不會有人給你開門,你還能翻墻不成”
“你說的。”
起初溫瓷沒懂他話里的意思,她坐在梳妝臺前昨晚精致護膚,對著鏡子查看疤痕時,房門忽然被叩響。
這個時間來找她的都是家里人,溫瓷想也沒想,直接說“進。”
她聽到開門聲,卻遲遲沒人說話,溫瓷疑惑回頭,當即嚇了一跳“你怎么在這”
“不是你讓我來的”
溫瓷腦海中速速閃過先前的對話,不可思議地瞪著他“你真翻我家墻了”
男人彎唇笑,嘴角揚起對稱的弧度。
“那,那我院子門關著,你是怎么進來的”她那院門有密碼,只有家里人才知道。
盛驚瀾手一抬,指向前方的窗戶。
溫瓷迷惑蹙眉,猛地反應過來,扭頭一看,小客廳的窗戶果然沒關。
她驚呼“你還爬窗”
男人不語,再次擺出“翻墻”時的同款笑容。
溫瓷深吸一口氣,手心一下又一下撫著心臟,讓自己順氣“翻我家墻,爬我的窗,你可真行。”
“你叫我來的。”他借那句話當圣旨。
“我叫你來你就來我讓你認錯你怎么不認”溫瓷睇他一眼,越看越礙眼,伸手把人往外推。
盛驚瀾一把握住她手腕“喂,我好不容易進來的。”
“那又怎樣私闖名宅可是犯法的。”
“女朋友都發話了,我敢不來”
“少跟我玩文字套路,你不是叫我做夢嗎不是要跟我冷戰嗎”她不由分說將人推離出幾步“走走走。”
溫瓷把門一關,回到梳妝臺前坐著,聽到外面沒了動靜。
她又忍不住回頭看,一次、兩次,幾分鐘過去仍然沒動靜。
她心煩意亂的捧起臉蛋,從鏡子里看到脖子上那條疤,緊緊閉上眼。
一陣風拂過,細微的開門聲響傳入耳朵。
溫瓷驀然睜眼,回頭望去。
男人敞開衣領,倚在她的臥室門口,挑起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寶貝,我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