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齊天沉聲道“當然不能留。”
聞言,阮琴垂下眼,送丈夫出門。
司機已經在外等候,盛齊天坐進車里,想起今日一連串的事情,面色疲憊,這時一道出乎意料的電話打過來,盛齊天頓時醒神。
盛驚瀾主動聯系他,甚至在接通的第一秒,親切地喊了聲“爸。”
盛齊天開口就問“你在哪里”
“怎么又想把我關進去”他吊兒郎當的語氣,像是在講有趣的故事,“我替大哥找到了他的女伴安琦,現在正跟她在一起。”
盛齊天不確定他話里的真假,步步保持警惕“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對方四號不急“給您郵箱發了些東西,相信您看了之后,就會知道該怎么做。”
這段通話僅一分鐘讓盛齊天內心翻涌,多年的領導經驗讓他做到在人前面不改色,然而當他打開郵箱,差點沒忍住。
半響,他撥打了盛憬言的電話“上午的競標賽,你不用去了。”
是他太小看盛驚瀾了。
不僅輕易逃出別墅,還在短時間內找到安琦并拿到指認盛憬言的證據。
不知道為什么,盛驚瀾沒有一時間站出來澄清,只是提出禁止盛憬言繼續參與競標項目的要求。盛氏對本次競標勢在必得,他只能暫時將委屈盛憬言。
盛驚瀾打電話的時候,喻陽就在旁邊,他估計有人不甘心“盛憬言能肯”
盛驚瀾把玩著手機“由得他選嗎”
這是盛驚瀾第二次說出這句話,喻陽靜觀其變,收到偵探朋友發來的最新消息,據說盛憬言出現在競標樓下,被盛齊天的人給攔了。
當他把這個消息傳達給盛驚瀾,盛憬言風輕云淡地說了句“這只是第一步”,他突然意識到這個男人是真的會“玩”。
第一步,盛齊天將盛憬言從項目組除名,競標成功。
喻陽迫不及待想知道“第二步是”
盛驚瀾笑“當然要回家恭喜我爸成功拿下項目。”
那笑容怪滲人的,喻陽頓覺后背發涼。
消失兩天的盛驚瀾突然回到盛家,門衛趕緊告知了阮琴。
盛驚瀾徑直去了盛齊天的書房,盛齊天負手站在落地窗邊,等待許久“驚瀾,你怪我也好,恨我也罷,為了盛家,我不得不這樣做。你哥哥不能出事。”
“所以我就能”
“你身上沒有背負集團的責任,等風聲一過,沒人拿你問罪,你大哥不同,他身上不能留下污名。”
“嘖,這樣說來,爸是打算一直護著大哥”盛驚瀾變魔術似的掏出一堆卡片大小的照片放在手中把玩,一提一放。
他隨意抽出一張“去年11月12日,盛憬言攜女伴出入私人俱樂部,該俱樂部后因涉淫被查封。
“今年1月7日,盛憬言進入英利賭場,賭資高達百萬。”
每張照片附帶的信息都是能讓盛齊天心梗的程度,這些東西要是發出去,盛憬言必定身敗名裂。
盛齊天猛地回頭“你究竟想做什么”
“想跟爸做個交易。”他把照片往桌上一攤,“大哥在公司待了這么多年也沒做出什么成績,不如早點退位讓賢。”
盛齊天犀利道“讓賢,還是讓你”
盛驚瀾雙手撐向桌面“我對那個位置沒興趣,但盛憬言必須離開。”
“你大哥在公司辛苦多年,沒有功勞也有功勞,失去項目又突然開除,勢必惹人懷疑。”
盛驚瀾手指一挑“那是你要思考的問題。”
“你就這么對你爸說話”毫無禮貌的語氣,不像兒子對老子,更像下達指令的上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