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明顯熟人的口氣,讓成秀承更懵了。
他看了眼金初晚,示意她做個介紹。
但是金初晚卻低頭看著菜單。
“你不用理他,反正他就是個蹭飯的。”
兩人間透漏出的古怪,讓銀止華有些疑惑,他看了眼坐在對面的成秀承。
秀承哥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文靜了。
但他也沒有多問,只是挑挑眉看向金初晚。
“嫌我蹭飯,我付錢就是了。”
金初晚聽到這話,也沒有客氣,她眼都沒抬,但卻微笑回道。
“記得說道做到。”
說完她連點餐的姿勢都不一樣了。
顯然是要大宰一頓。
成秀承看到金初晚笑,也跟著笑了笑,但當他的目光抬起,看到對面的青年,臉上的笑容又淡去了些。
眼前這個人應該是認識他,但是他顯然對金初晚更感興趣。
甚至被她反駁還顯得十分開心。
成秀承有些不舒服,他習慣地松了松衣領。
有一瞬間,他覺得眼前這一幕好像在哪里出現過。
但是他無論怎么想就是想不起來。
很快服務員過來拿走了菜單。
趁著上菜的功夫,金初晚也想到了正事。
冉賢的信寫的其實很隱晦,但意思已經很明確了,無非是讓她去求江臣和李星恩放棄對成家和明家的圍剿。
現在勸的話還來得及,如果再晚的話,明家的產業會陷入資不抵債,而成雅將會賠上一大筆。
這對剛剛接手管理的她來說是非常大的壓力。
金初晚想著轉眸看了眼窗外。
剛剛還在下雨,現在天已經晴
了,刺目的陽光斜射過來,讓金初晚不由得瞇起眼睛。
離開了單純的校園時光后,冷漠的現實就像剛剛停歇的那場大雨,讓人猝不及防又避之不及。
現在的她并不驚懼于面對江臣或是李星恩,也不至于因為所謂自尊羞于啟齒。
不管怎樣她是有不少利益是和成雅綁在一起的,她幫她多少也算是幫自己。
但是那些真實的令人垂涎的利益,真的是她求一求就能解決的嗎
金初晚思考著。
直到菜品被端上來,她才回過神。
餐桌被一道道精美的食物填滿,直到侍從把紅酒端上來,金初晚才抬手擋了下。
“抱歉,你應該是上錯了,我們沒有點紅酒。”
金初晚說完,侍從看了眼單子,他微笑著指向靠后的一桌客人。
你好小姐,這是我們老板送的,說是給老朋友問個好。”
侍從說完把紅酒擺在桌架上,鞠了個躬就推著餐車離開了。
金初晚順著他所指看向身后。
高挑的青年穿著一身休閑服微笑著望過來,他還是一如從前那樣溫雅得體,看到金初晚還招了招手。
他的對面坐著個一身西裝男人,因為背對著,金初晚只能看到他搭在椅背上的手臂和肩膀。
她沒有動作,只是平淡的收回了視線,再看向桌上的紅酒,她抬手轉了下瓶子上的標簽。
傳說中的八二年的拉菲。
銀止華看著突然笑了起來。
他笑的很開心,甚至大方地解下了口罩。
“看來這頓飯已經輪不到我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