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說是我錯了”
炫酷的跑車在兩人身后停泊著。
這次沒有刺耳的鳴笛打攪他們的談話。
十字路口前的指示燈快速閃爍幾下后更換了顏色。
夏知河透過車窗看著前面的路口。剛剛的兩人已經走遠,他只能模糊看到兩人腦袋湊近似是在愉快的聊著什么。
此刻他的心境大概只能用無語形容,客觀上他知道那個女孩應該故意這么說,但是他還是忍不住。
什么叫年紀大
誰年紀大
夏知河陡然支起身體,修長結實四肢幾乎撐滿駕駛座。
男人挑著眉,那雙細長的眸子正直勾勾地盯向前面的十字路口。
不喜歡
她最好是真的不喜歡
夜晚道路上車輛逐漸稀少,在接近于寧靜的公路上,跑車的轟鳴顯得十分突兀。聽到聲音的那一刻,金初晚就知道是夏知河,不過她并沒有過多張望。
他們本來就不是一路人,更不會有什么交集,所以,就算沒有體面的收場也無所謂。
知道名字的陌生人而已。
金初晚對此十分確定。
但她沒想到的是,她的這份從容卻只堅持了不到兩天。
當護士小姐微笑著引導她推開心理咨詢室的大門時,金初晚便腳步陡然頓住。
高挑成熟的男人坐在診室里,正目光爍爍地朝她望來。
這一刻,金初晚是想直接轉身走的。
問題是她已經交過錢了
夏知河似乎并不意外,他穿著白大褂,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看起斯文又體貼。
“不坐嗎”他笑著問道。
護士小姐貼心的關上門,金初晚回頭看了眼,然后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她走上前打開名片盒查看,但是里面卻是空的。
夏知河咧嘴笑了笑。
“你想要的話,我這里有。”
他說著從胸前的口袋摸出一張私人名片。
夏知河笑地從容不迫,但他心里卻小小地驚了下。他確實是偶然間看到金初晚的申請資料,這才威逼利誘同事換他來接待,誰知道這個丫頭居然這么警覺。
怎么,他看起來不像心理醫生嗎
金初晚沒有說話,她接過夏知河的名片上下翻看了眼,上面什么都沒有,只有一串英文名和聯系方式。
“yare
n”
夏知河挑挑眉,他怎么覺得她好像在挑剔
“有什么問題嗎”
金初晚淡淡笑了笑,她拉開桌前的椅子緩緩道“沒什么,就覺得有點秀氣,和醫生的形象不太相似。”
夏知河聽著卻并不在意,他翻開金初晚的資料,抬手放在唇前輕咳了下。
“那是你不了解我,別看我現在高大帥氣,小時候可是非常清秀可愛,要不然我的英文老師也不會給我起這個名字。”
他說著抬眸看了眼金初晚,一般情況下當他說起這些面前的女士一定會露出感興趣的神情,熱情點的話,應該已經準備要他的照片確定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