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無奈的笑了笑,然后望向方毅“我和你嫂子還有小天肯定得去,不去參謀長必然要罵人,他之前就因為我結婚沒通知他們在電話里把我罵一頓了,這次我可不敢惹他不高興。”
“活該。”方毅笑道。
他到現在還因為程乾瞞著成親而耿耿于懷呢,聽說大領導也不知道,心里忽然說不出的爽快。
“我肯定也得去,要不,咱把陳洋帶上這小子現在看病還行,他異能等級雖然還沒有升級,但我看也到節骨眼上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參謀長不是受傷了嗎,讓他去看看,要是能治那不是更好嗎”
“行。”程乾點頭。
“阿列也一起去吧。”柯蓓說。
“他不是要去京城研究院嗎,咱現在一時半會兒也去不了,不如把這件事托付給參謀長,讓他回京打聽打聽情況。”
“嗯,我也這意思。之前往總部打電話的時候參謀長不在,這事兒也沒跟他說,現在既然本人來了,那讓阿列去見一見也是應該的。”
那是阿列爸爸的遺囑,如何轉交自然還是要讓小孩兒自己做決定。
以前陳昌玉還活著的時候,夫妻倆又太多的忌憚,其中很重要的一點就是不希望那個人發現阿列的存在。
而在不希望陳昌玉發現阿列的同時,他們也不希望阿列見到陳昌玉。
畢竟那人和他有血緣關系,又是他爸爸特意交待的監護人,兩口子不知道要怎么阻攔阿列和他親近。
現在那人死了,兩個人的顧忌也就沒有了。
雖然當初戰斗的時候阿列也在藥廠,但有夫妻倆有意避開,阿列和那人至始至終沒有見面。
加上后來的審訊又是程乾主導的,所以更加不會讓那人的名字出現在小孩兒的范圍內。
于是,阿列在不知不覺中就將這個上輩子最大的坎兒給躲過去了。
既然沒有這個坎兒了,對于小孩兒的各項行動夫妻倆就管的沒有那么嚴了,也下意識的愿意給他更多的自主權。
例如這一次,雖然他們倆都沒有商量,可其實夫妻二人都準備讓小孩兒自己決定去留。
他愿意留下來當然好,可他如果愿意跟著參謀長一起回京去找他父親的導師,其實二人也不會阻攔。
說起來要是跟著梁副參謀長一起進京,阿列的安全還更有保證些。
有這樣一個長輩帶領著,就像是天然的給阿列的頭上撐起了一個防護傘,任何想要對他動壞腦筋的人都得先掂量掂量。
幾個人最后商量的結果就是柯蓓一家三口加上阿列,方毅和陳洋,一行五人明天起床后就出發,重新返回藥廠。
雖然雪一直都沒有停,而且還有越來越大的趨勢,可這幾個人都有異能傍身,柯蓓空間里又有充足的食物和衣服,所以一路走得很順利,在第三天的中午十分,幾人就再次出現在了藥廠門口。
這回的藥廠和他們之前離開的時候又已經不一樣了,門口原先搭起的那些臨時帳篷都不見了蹤影。
來逃難的人群此前也被分流,一部分進入了藥廠,一部分被引到了其他的救助站。
此時整個藥廠外圍變得空蕩蕩的,全都被覆蓋在一片白雪之下,看上去很是潔凈。
那個鐵橋外面的接待站依然存在,甚至里面的接待員也還是之前給柯蓓他們登記的那個人。
而這一次見面,那人的態度和之前可就天差地別了,表現的非常殷勤。
柯蓓他們也沒有多說,因為知道說也沒用,人的本性都是趨利避害,特別是現在這個世界,對于比自己強的人表現的更友好一些,可能就會讓自己變得更安全一點兒。
誰也不能說這樣做是錯的。
通過鐵橋幾個人很快就進入了廠子里,這一回沒有人再把他們往小公寓帶了,而是直接將他們帶到了招待所。
那些曾經住在這里的專家,這會兒有一部分因為作惡太多被送到分部進行審查,審查結束后等待著他們的必然是嚴苛的懲罰。
而另外一部分則被集中學習去了,給他們上課的是部隊專門派來的人。上課內容自然不可能是什么專業課程,而是告訴他們需要注意的底線。
什么時候都不可越界。
所以,現在住在招待所的人很少,只開了一個樓層,上面的樓層全都上了鎖。
梁副參謀長住在一樓,雙方的人一見面全都嚇了一跳。
程乾是沒有想到他印象中高大偉岸的梁叔竟然會瘦成這個樣子,蒼老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