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浩沒有追問,還有意的幫著遮掩了一二。
其實,邊浩不知道的是,這件事他真的冤枉鄒凱了。
鄒凱倒是想殺了那個人,可那時候他還沉浸在喪妻的悲痛里,根本還沒有來得及出手。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人已經死了。
而真正殺了那個男人的,是誰都想不到的程乾。
當初審問那個男人的是程乾和邊浩兩個人,那個人為了減輕懲罰,對于他們二人提出的問題可以說知無不言。
不僅回答的特別詳細,還主動說了很多他們不了解的內情。
程乾這才知道那些人之所以選擇在這個藥廠駐留說白了竟然還跟他有關。
當初在酒店,程乾一根毒針雖然沒有要了陳昌玉的命,卻將他扎了個半身不遂。
他差不多胸口以下的部位全都不能動了。
雖然因為救治及時,他保住了命,但想恢復如初自然是完全不可能了。
那批專家其實分了兩批人,陳昌玉是海市過來的專家團的核心人物。
這批人除了他之外,剩下的人差不多都是他的學生和助手,自然是以他馬首是瞻。
另外一批人在他治療的時候等不了全都走了,而他和他的人則滯留在了武應縣。
后來在來了好幾批醫生檢查后都得出結果他以后再也站不起來之后,陳昌玉和他的人不得不接受了這個現實。
他們原本計劃是要回海市的,可因為滯留的時間太長,那時候已經不是他們想去哪兒就能去哪兒了,只能根據路況行動。
好在云海集團的人當初離開的時候并沒有丟棄他們不管的意思,他們還專門留了一個負責外聯的人協助陳昌玉他們找醫生,以及處理一些其他雜活。
另外還給他們留了一輛車和一個司機。
后面的事情就很簡單了。
路太難走了,車子行駛起來更是難上加難。
這時候只能順著路走,走到哪算哪兒,沒路的地方就只能繞行。
畢竟陳昌玉當時的情況沒有車子代步是萬萬不行的。
這樣就讓他們的行程無限拉長。
陳昌玉身體壞掉了,腦子并沒有壞掉,相反他比其他人都更快的接受了現實。
他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大家的忍耐都已經到了極限。
如果他沒有利用價值,別說云海集團那倆人了,他的學生和助理們丟下他也是分分鐘的事情。
可如果他被丟下,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所以,即便是在那么難行的路上,身體那么不堪的情況下,他也沒有放棄研究。
而且還因為當時正是植物異變的爆發期,一路上他還收集到了很多從來沒有見過的樣本。
在快到寧陽的時候,他就已經有了通過提取異變植物汁液來制作異能丸的初步構想。
這一行人都是點什么人
全部是生物學或者制藥方面的佼佼者,即使那兩個來自云海集團的人,就算不是專業人士,好歹也是藥廠出來的,也有相當的敏感度。
他們比誰都明白這樣的研究如果能夠成功將意味著什么,那將意味著他們這一批人都能跟著一步登天
于是他們決定不在路上耗費時間了,要找一個合適的地方安置下來,盡快把這個設想投注于行動。
這個時候那個云海制藥的人就想到了這個分廠。
那個人原本就是云海的老人,對于集團的情況很了解。
他們到來之后,接手這個藥廠并沒有遇到太多的問題,畢竟當時這個藥廠就只剩下一個空殼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