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倉庫守衛的人大多數都是普通人,就算是異能者也等級不高,按道理他們并不能阻止陳瀾他們的行動。
但正因為他們都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全是藥廠正經的工人,幾個人才更束手束腳。
倉庫肯定得占領,消毒液無論如何也得拿到手,可老百姓卻也不能隨便傷。
一時間戰斗陷入了僵持。
最后還是阿列想出了一個辦法,他讓陳瀾守在倉庫門口,以防有人故意搗亂,損毀藥品。
他指揮著牧牧,與杜河還有陳建一起,將在場的人連威脅帶嚇唬,全都攆到了一個空置的倉庫里,將那些人全都鎖了起來。
杜河的電力異能,在這時候起到了絕對的作用。
但凡遇到反對激烈的,一個電火球打過去,既保證打不死人,還能讓人受到不小的驚嚇。
再不聽話,肉體的折磨也少不了要經歷一下。
當然,最主要的是這玩意的威懾力太強了,誰看到那閃著電火花的光球朝著自己砸來的時候,會不害怕
很多人嚇得當場腿軟摔到地上都屬正常。
所以,雖然這邊的戰斗比起另外兩邊傷亡是最少的,只有幾個炸毛太厲害的被杜河給電暈過去了,并沒有人死亡,可造出的聲勢卻是巨大的。
倉庫周邊的樹倒塌了一片,很多樹木上還有電擊后的焦痕,倉庫前的廣場上更是一片狼藉,地上全都是打斗后留下的坑坑洼洼,又是泥又是水,甚至還有人被扯破撕裂的衣服隨意丟在泥水里。
那放置藥品的倉庫更是變得破爛不堪,墻塌了好幾段,靠近路兩邊的房頂也都沒了,一看就是被那兩個大力的家伙被壓垮的。
反正原本好好的倉庫區,差不多已經毀的不能看了。
看柯蓓一臉不忍目睹的神色,陳建的表情變得有點訕訕的,他連忙解釋“藥沒事兒,藥都裝在紙箱子里呢,一點沒毀。不光沒毀,連潮都不會潮,這個可以放心。”
跟著一起過來的顧強看自己的兄弟一臉尷尬,像是犯了什么大錯一樣,也變得有點緊張。
他實際上和柯蓓他們不熟,更談不上了解,此刻看陳建如此解釋,也連忙跟著說“我來建,我來建。有我,有凱哥,建個房子容易的很那個,陳哥也不是故意的。”
他越說聲音越低,說到最后實在忍不住偷偷的瞥了一眼柯蓓的表情。
顧強是陳沐的戰友,當初是陳沐帶他和他表哥鄒凱夫妻倆一起去的山營村。
雖然之前程乾和顧強并不認識,可因為有這層拐著彎的戰友關系,他看顧強看得還更重一些。
此刻看顧強誤會,柯蓓連忙解釋“你們別多想,我沒別的意思,就是看這情況覺得之前把事兒想簡單了,有點驚訝。”
說罷,她轉頭看向陳建,誠懇的說“陳哥,你們辛苦了,這一仗打得一定很不容易。”
聽她這么說,陳建一下子放松了下來,表情也變得舒展了。
他哈哈笑了兩聲,連連擺手“沒有,沒有,哎呀,跟著小陳還有杜河他們,哪兒輪得到我辛苦啊我都不知道他們這么厲害
小陳和杜河就不說了,那個阿列,小孩子一點點大,看著不聲不響的,也那么強那么大的狗被他指揮的,跟能聽懂人話一樣,讓干啥干啥。哎呀,真的是看著可喜歡人了。”
估計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是陳建從來沒有經歷過的,讓他有太多的感觸。
這話匣子一打開,就再也收不住了,滔滔不絕的,將之前發生的事兒說得繪聲繪色。
聽得顧強羨慕不已,眼神里全都是向往。
好在,他希望一睹陳瀾“英姿”的愿望很快就實現了。
一走過那片狼藉,走到之前空置現在用來關押那些工人的第二排倉庫前,顧強就看到了趴在空地處瞇著眼休息的大穿山甲。
盡管之前他已經將想象發揮到了極致,可真看到了,還是被驚嚇住了。他猛地停住了腳步,一口氣沒喘上來,爆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
聽到動靜,陳瀾睜開了一只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就重新閉上,完全懶得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