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倆人當時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場地中的人身上,而去忽略了這猴子,萬一墻真的被這畜生給弄塌了,被動不說,兩個人必然立刻深陷危險之中。
程乾瞇了瞇眼,問“那個人在哪兒”
邊浩錯愕的看了他一眼,這才知道原來這人根本就沒看見被打死的那個人。
他很干脆的用手一指“那邊。”
程乾很干脆的跳了下去。
柯蓓也跟了下去。
空間里的金屬所剩不多,柯蓓也舍不得讓丈夫再為了這些人浪費異能。
她直接拿出了一盤粗麻繩,和程乾一左一右,利索的把這些人全都給捆綁了起來,并且串成了串兒,用一根鐵鏈子連在了一起。
“陳謙,是我啊,我是石凱陳謙,陳謙”
程乾正在將后排的一個人往鐵鏈子上綁的時候,忽然感覺到有人在用頭頂自己的腿。
他垂頭一看,發現是之前帶他們進來的石凱。
石凱這會兒早已不復之前的洋洋得意,他看上去狼狽又沮喪。
他應該并不是頑抗到底的那批人之一,雖然衣服上有砰濺上的血點兒,可身上并無傷痕。
此時的他和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緊緊的挨在一起,從面容上看兩個人長得很有幾分相似,應該是父子倆。
看到程乾低頭,石凱慌忙又往他跟前湊了湊,巴巴的解釋“陳謙,你和那墻上的領導認識啊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們解釋解釋,我們和那些外面來的人不是一伙兒的我們都是工廠的老人,我們我們就是干活兒的啊那猴子不是我們養的。”
他說著,因為驚慌過度,聲音里竟然帶出了幾分哽咽。
聽到石凱開口,周圍又有幾個人湊了過來,連聲附和,拼命的想要與那個死去的異能者撇清關系。
這些人中,自然有心知肚明清楚研究院惡行的人,但同樣也有實實在在就是在工廠打工賺積分混口飯吃的。
甚至這樣的人還占了大多數。
他們很多人下班后好好的在房間里睡覺,忽然聽到了外面的槍聲還有打斗的聲音,因為驚慌而跑了出來。
誰能想這一出來直接被人給堵在了墻下。
此時全都驚慌不已。
程乾心里明白,這樣正經干活的職工才是藥廠的主體部分,他們占了大多數。
這些人的情緒必須盡快的引導,同時還要抓緊時間控場。
絕對不能激起這些人的憤怒情緒。
畢竟和這些員工們相比,他們才是少數的那一方。
一時占據上風并不能代表什么,處理不好和員工們的關系,很有可能會將他們變成眾矢之的。
畢竟,在剛才那種情況下,連邊浩自己都不敢保證沒有誤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