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門忽然被人從里面用力的拉開,刺眼的燈光傾瀉而出,刺得人眼睛一花。
幾個人全都躲在黑暗中,屏息凝氣,不發出一丁點兒聲音。
從門后走出來兩個男人。
他們身上全都穿著白大褂,那衣服不知道已經穿了多久,已經很舊了,甚至有一個人衣服的口袋還有縫補的痕跡,卻看上去非常干凈。
看得出他們所來的地方,對于衛生,衣著要求非常之高。
兩個人個頭很高,因為逆光并不能看清楚樣貌,但憑感覺也能夠感覺到這兩人全是異能者。
進入了房間后,其中一個人打開了手電筒。
所幸的是他的手電并非強光手電,射出來的光也有些暗,在這樣大的房間想要將周遭全都照亮顯然很是困難。
而這兩個人看樣子也沒有要看一下這屋里情況的意思,他們明顯是帶著目的來的。
“沒事啊這不是一個個都還昏著呢,哪兒有什么問題看看你剛才嚇得那樣兒。”
“剛才那一聲響你又不是沒聽到,震得我水都灑了哎呀,小心沒大錯,萬一要是那個張巖再醒過來毀點啥,倒霉的不還是咱們”
“能毀啥他腿都沒了,就是真醒了又能咋樣你以為還是之前啊他還那么牛逼
切,不說我今天晚上打藥的時候專門關注他了,就說咱們頭兒給的“特效藥”,只要吃了,任他本事再大,最后還不是軟成渣兒
就那新來的小子,木系二級那個。來得時候傲氣成那樣,眼睛恨不得長到頭頂上,一周藥丸兒吃下去,還不是睜著眼看著讓咱給他給切了動都動不了一下”
那人說著,還嘖嘖了兩聲,語氣里全是意猶未盡“別看那小子看著硬,一身皮肉又細又嫩,那一刀切下去真爽啊”
聽到這兒,旁邊的男人跟著發出了吃吃的笑聲,聲音里帶著說不出的猥瑣意味。
“哥,上次是你主刀,咱可說好了啊,下次該換我了。我也想嘗嘗那又細又嫩的滋味兒。”
拿手電的男人嘿嘿笑了兩聲。
“好商量,好商量。大不了回頭我去跟頭兒說,那個女人留給你。現在投奔廠子里的人越來越多,以后練手的機會多的是,你還怕沒人給你切
算了,先別說了,過去看看那個王八蛋是不是裝暈上次就讓他蒙混過去了,媽的,他砸個窗戶,害得老子差點被頭兒一腳踹死
這王八蛋,再敢搞事老子活剝了他”
拿著手電的男人嘴里罵罵咧咧的,一邊說話一邊朝著最角落的病床走了過去。
那幾張在最角落的床之前眾人還沒有來得及看,并不知道那床上竟然躺的是人。
此時柯蓓與鄒凱就站在離床不遠的地方。
看到他們過來,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矮下了身子,慢慢的移動,將身體盡可能的躲到不顯眼的位置。
好在這兩個人壓根就沒有想過這個屋里會有人在,加上這屋里病床之間的距離又非常密,他們走動間也帶出了不小的響動。
所以,柯蓓他們弄出的那一丁點兒動靜給完全遮掩住了。
拿手電的男人走到床前,一把掀開了床單。
他先將手放在了床上躺著的男人頸動脈上,確定他還有氣息,然后朝著男人臉上狠狠地抽了兩個耳光
巴掌抽打在臉上,發出了啪啪的脆響,在這房間里聽著格外的刺耳。
“別打臉”跟著他過來的男人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明天頭兒過來看見了不好解釋,你用這個。”
他說著,竟從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大號的針頭,遞了過去。
那針頭最少也有快兩寸長,針尖鋒銳無比,在手電的照耀下,閃著凜冽的寒意。
打巴掌的男人顯然沒有想到他居然還帶著這玩意兒,接過去看了看,表情十分滿意。
他贊許的在那人肩膀上拍了兩下,然后就將針頭對著床上男人裸露在外的手臂狠狠地扎了進去
“鬧讓你鬧讓你鬧讓你裝死”
他咬牙切齒,聲音極為憤怒。
一邊說著話,一邊將針頭反復的扎進拔,出,手指長的鋼針一次又一次深深沒入那個叫張巖的男人的皮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