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凱說著,怒沖沖地伸手就去拉劉鵬。
“別別別,大晚上的都下班了,想出院也得明天辦手續啊,現在也沒醫生護士。哥,別生氣,有話好好說。”
看鄒凱動了氣,一邊一個年輕點的男人趕緊拉住了他。
鄒凱卻壓根沒給他面子,一把甩開,再次問道“樂芬到底在哪兒這一層樓的病號都上哪兒去了,你們別跟我裝糊涂,我媳婦呢”
最后一句話他提高了嗓音,聲音里的氣憤和擔心絕對不是偽裝出來的,明顯是動了真怒。
“小鄒,你別氣,別氣,不是我們不跟你說,是我們也不知道啊”
那個叫做老丁的人原本拉著劉鵬,這會兒看鄒凱氣得狠了又連忙過來拉住了他。
鄒凱是整個藥廠唯一一個金系異能者,他的能力是眾所周知的。
和他的能力大家都知道一樣,所有人也都知道,他最在乎的是他媳婦兒。
鄒凱之所以能夠愿意受那些領導者的驅使,累死累活的賣力氣,說白了全是因為樂芬還需要吃藥的緣故。
現在發現樂芬找不到了,他要是真鬧騰起來,可不是在場的幾個人能受得住的。
“不知道”鄒凱提高了音量“我好好的媳婦兒待在醫院,轉眼找不著了,你們是這兒的守衛,你現在告訴我說,你們不知道她去哪兒了”
“我們真不知道。”劉鵬這會兒也反過來味兒了,態度也和緩了許多。
他說話依然硬邦,卻也愿意解釋了。
他說“鄒凱你也別拿我們出氣,我們就是在這兒看個門而已,醫院人家怎么安排也沒人跟我們說。
住院的病號晚上根本不住在這兒,這里晚上只有幾只猴子看門,連一個人都沒有。我們留在這兒說是看人還不如說是看猴兒。”
“不住這兒那他們住哪兒”鄒凱厲聲質問。
他說著,猛然一掌拍在了那塊鐵板鑄的墻上。
然后那墻就在他的手下如蠟燭般瞬間溶出了一個大窟窿。
這一手看得人寒氣直竄,生怕鄒凱萬一真發飆,把他們也當做那鐵板給溶了。
“樓,樓下吧。”那個年輕人的聲音都有點打顫。
他用手指了指樓梯“我有一回接班早,看到病號在一樓。”
“對對對,在樓下,樓下。”
老丁也連聲附和“我有一回問過,管病房的陳大夫說,樓下醫療條件好,晚上還有專門的護士負責,為了節省資源,住院病號全都集中看護,都送到樓下。”
沒人知道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可這會兒顯然也問不出別的什么了。
鄒凱心里著急,也沒有多說,甩開老丁拔腿就往樓下走。
劉鵬在他的身后還沒忘喊著追問了一句“鄒凱,那幾只猴子呢你把門打開,猴子跑哪兒去了”
“沒見我哪兒知道什么猴子”鄒凱頭也沒回的答道。
“那跑哪兒了”留在原地的幾個人一臉的迷茫。
他們接班的時候可是親耳聽到了里面猴子發出的嘶叫聲。
或許真是因為外面的騷動,那幾個畜生從窗戶里跑走了
“不管了,明天天亮再說,反正,要是頭兒真問起,還有鄒凱在前面擔著呢。”劉鵬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