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晚上留守的人并不多,除了警衛之外只有有限的幾個醫護人員,再有的就是住院病號了。
剛才的騷動下,已經陸續有差不多二十多個人從里面跑了出來,這會兒門口除了兩個昂著脖子往倉庫方向探望的警衛外,已經再也無人進出了。
程乾朝著鄒凱打了個手勢,率先沖了出去。
他的動作輕盈而迅速,在黑夜的保護下,根本就沒有人看到他是如何做的,就聽到遠處傳來一聲極輕微的悶哼聲,然后一個警衛軟倒在地,發出了砰的一聲身體落地的聲音。
那聲音不僅緊隨其后的三個人聽到了,和摔倒警衛站在一起的另外一個人也聽到了。
他嚇得朝后倒退了一步,張開嘴正想尖叫,就感覺到自己腦后一陣劇痛,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收拾了兩個警衛之后,程乾繼續前行。
鄒凱第一個跑到了跟前,他緊張的先蹲下身去摸了摸軟倒在地的兩個人,似乎是想試一下他們的鼻息。
柯蓓在身后輕聲安慰“放心,程乾手下有分寸。”
鄒凱尷尬的收回了手,努力想說點什么,又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干脆一個字也不說,快步朝著程乾追了過去。
因為藥廠的巡防隊員都是廠子里內部的人輪崗上任的,所以這些人里很多都是鄒凱他們的朋友甚至鄰居。
大家雖然平日里也都是點頭之交,可他還是不忍心讓這些人無端送了命。
于是出發前他專門提出了要求,希望在可以的情況下,能放這些人一條生路。
程乾他們當即就答應了。
因為醫院里住的有人,所以這里的走廊還有大廳都很奢侈的用了一些應急燈。
那些燈光很昏暗,但還是能照的見人影的,至少不至于進入大樓里伸手不見五指。
幾個人速度很快,幾個呼吸之間就已經穿過了院子直接進入了一樓大廳。
只是這里并沒有如鄒凱之前說的那樣,有兩道關卡,進門一道,一樓樓梯口一道。
估計這兩處看門的人剛才都跟著人群跑出去了。
這讓他們的行進更順利了很多。
四個人順著樓梯直接上了二樓。
二樓的警衛依然不在,不過樓梯與走廊連接處的鐵門卻是關閉著的。
不知道是那些人跑走之前還記得關門亦或是這門晚上根本就不打開。
說是鐵門,其實更像是一堵鐵墻。整個走廊都被厚重的鐵板封閉了起來,除了一扇僅僅只能容一個單人急救床通過的小門外,完全再沒有一絲縫隙。
那鐵門關閉后,基本上和鐵板就合為了一體,別說普通人了,就是異能者想要進出也極為困難。
可偏偏,這困難在程乾和鄒凱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不等程乾行動,鄒凱已經快步走上了前。
他將手放在鐵門的把手上輕輕一拽,那門就像是沒有上鎖一般直接就被他給拽開了。
鄒凱扯開門站到了一邊,示意其他人先進,然后有點得意的輕聲解釋“這門還是我給安裝的。”
“第三個病房”程乾沒有接他的話,而是朝里面指了指。
“對,第三個。”鄒凱說話間已經也跟了進來。
他側身走到了程乾身邊,輕聲說“我帶你們過去,我媳婦兒自己住一間屋”
“呲呲”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陣讓人牙酸的嘶叫聲從四面八方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