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越說越生氣,最后竟然還抽噎了起來。
阿列一向是個特別懂事的孩子,這一路走來基本上是夫妻倆說什么是什么,從來沒有反抗過,生怕給他們添一點麻煩。
再苦再累都咬牙堅持,沒掉過一滴眼淚。
誰能想小孩兒第一次被惹哭竟然是因為這樣的原因。
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強烈的表達自己的意愿。
柯蓓一陣頭疼,實在不知道要怎么說,只能求助的望向丈夫。
看妻子這樣,程乾只能自己找理由與孩子解釋。
他拍了拍小孩兒的肩膀,耐心的對他說“阿列,你聽話,這次任務比較特殊,我們要隱藏身份。如果那個藥廠的人知道我們是部隊在出任務,很可能會把他們做的那些壞事想辦法給遮掩住,不讓我們發現。到那時候我們就會陷入被動。”
“帶著一個小孩兒不是更好隱藏身份”阿列完全不為所動。
程乾一陣無語。
他用手指了指牧牧“它怎么解釋普通人誰能養得起它”
程乾的話讓阿列找不出理由反駁,可他的態度依然十分的堅定“那也不我不管,隨便你和我小姨怎么解釋,反正我不回去。”
“阿列你聽話”
“我不聽話”
這一家人一向和諧,難得看到他們也能起爭執,邊浩開始還覺得新奇。
后來看他們越說越較真,雙方誰也不肯退一步,竟然眼看倆大人竟然和一個小孩兒真的要吵起來,無奈之下只得出面做起了和事佬。
“行了,別吵了。你們兩口子好了啊,多大人了和個小孩兒吵架。阿列這不是想鍛煉一下嗎這有什么錯再說了,也是當初說好了的,之前是誰一定要把人家孩子給帶出來的帶出來了,半路上說丟就丟下,人孩子不樂意還不是應該的”
“浩哥,你別添亂”
“我添什么亂了我說的是實話”邊浩忍不住好笑。
他在程乾的胳膊上拍了一巴掌,說“好了,你看看你這還有一點主官的樣子沒正事兒還沒說呢,先在這兒跟人小孩子較勁兒。”
說罷他又轉頭看向柯蓓“小柯也一樣啊,別逼阿列,別因為人家年齡小就欺負人。
阿列說得一點兒沒錯,他也是特戰隊的人,哪兒有眼看到戰場了,非要讓人撤退的那不是逼著人家孩子做逃兵嗎
咱可不能開這先例啊
再有了,那度假村也不見得安全,萬一晚上再跑過去幾只猴子,就算是有杜河在,也不一定招架的住。”
“就是。哥,姐,你們就帶著我們唄。我保證照顧好阿列和牧牧,保證不會給咱隊里添麻煩”杜河在一邊喊道。
都走到一半兒了,眼看就要上戰場了,這個時候誰愿意走啊
杜河也不愿意。
夫妻倆真的是有苦說不出。
程乾想了一下,將邊浩叫到一邊對他說“政委,我有點事要單獨和你匯報。”
看他如此鄭重,邊浩的神情也嚴肅了起來“你說。”
“之前我們一家在武應縣借宿的時候,曾經和一個專家組住在一起,那個專家組是云海集團邀請去參加什么活動,然后遇到災難,滯留無法離開。
當時我無意間聽到過一個專家與他助手的對話,說的是怎么用人來測試動植物異變所產生的活性。
具體的專業名詞我也沒聽明白,大概意思就是要把從異變動植物身體中提取的什么物質注射到人身上,看人會產生什么變化。
那時候末世剛剛開始,我對這方面敏銳度不夠,聽了也沒在意,覺得他們簡直是異想天開。
可剛才聽了那幾個人的話,我忽然覺得這兩件事很可能有關系。萬一接手藥廠的就是我遇到的專家組成員呢
萬一他們所謂的研究解毒劑并不是真的為了解毒,而是要拿人體做異變試驗呢他們可以收購了不少變異動植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