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導彈庫的時候,她已經將自己空間內個人的東西全都先卸到了一個單獨的位置,并且用鐵皮與公家的東西分隔開了,以便騰出更多的位置搬運貨物。
這一次明知已經是最后一回了,所以柯蓓也想盡可能的多帶一些上去。
她將她的空間用到了極致,很多東西都是壓縮再壓縮,能多塞一點是一點兒。
柯蓓從有空間開始一直到現在,這還是頭一回將空間裝的這么滿。
雖然按理說空間里無論裝多少東西,她都不會感到重,可這一回柯蓓明顯有點吃不消了。
有了一種異能接近枯竭的感覺。
她拿出一塊兒切成了小塊兒的異獸肉塞進了嘴里,默默地咀嚼著。
“給我一塊兒。”不知道什么時候,邊浩走到了柯蓓的身后,朝她伸出了手。
柯蓓看了看他,說“生的。”
“生就生吧。”邊浩顯然早就做好了思想準備。
柯蓓將手里的那塊肉遞了過去。
邊浩接了過來。
雖然他一點都不想看,可還是下意識的瞄了一眼,這一眼看過去,胃里就忍不住的一陣痙攣。
那是一塊兒深紅色的肉,血淋淋的,也看不出是什么東西,一邊兒還有灰白色的細毛。
他敬佩的看了柯蓓一眼,張了張口,明顯是想問點什么,可最后還是努力又將話給憋了回去。
他看也不看的將那塊兒半個巴掌大的肉全都塞進了嘴里,屏住呼吸快速咀嚼了幾下就硬咽了下去。
咽下去后,劇烈的反胃讓他下意識的扼住了自己的喉嚨,將嘴繃地死死的,即便臉都漲成了紫紅色,也沒有張開。
最后還是柯蓓實在看不下去了,遞了一瓶礦泉水過去。
邊浩接過水咕咚咕咚一口氣灌了半瓶,然后抹了抹嘴一言不發的朝著隊伍最前方走去。
柯蓓也沒有計較。
她知道邊浩根本不敢張嘴,估計是怕一張嘴就將那豚鼠肉給吐出來了。
是的,她剛才都沒敢告訴邊浩那是一塊兒豚鼠肉,就是最早杜河和程乾打殺的那只變異豚鼠。
那個肉難吃極了,又腥又臊,還帶著一股子肉燒焦了的臭氣。
別說生吃了,烤熟了不到萬不得已大家都不想去碰它。
杜河早就說過一百遍,在很多場合都說過,說打死都不想再吃那個鬼東西。
要不然也不會一直到現在還能剩下那么一塊兒。
如果邊浩知道這就是杜河口中的“鬼東西”,估計剛才就忍不住吐出來了。
柯蓓的空間里其實還有一些狼肉,但狼王肉沒有了,那些狼的異能等級比不過這只豚鼠。在這種時候當然還是得以補充能量為重。
難吃不難吃哪里還能顧上
想到這兒,柯蓓不由得又朝外面看了看,心中的擔憂更深了。
陳瀾肯定是跟著程乾去出任務了,她的異能估計也要見底。
不止她,還有隊里的其他人,牧牧也是吃肉的大戶。
導彈庫柯蓓進去看了,因為建筑要求不同,那里面確實沒有蘑菇。
不光沒有蘑菇,在異植如今都快要占領整個地區的時候,庫里連塊青苔,雜草都沒有,簡直是個奇跡。
可越是這樣,大家才更得珍惜這塊兒凈土。
搬進去之后不到萬不得已,盡可能不外出。
基地儲備的糧食柯蓓也看了,確實如邊浩所說還算充足。
即便給那些災民留出夠量的,剩余的也能維持整個基地的人吃最少個月到五個月。
這中間大家一定能夠想出辦法解決這場災難。
可不能外出就意味著無法去捕獵,這對于異能者來說則是一個大麻煩。
怎樣補足異獸肉,也變成了一個迫在眉睫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