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乾的想法和邊浩不謀而合,他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夏天的雨按說應該是來得快去得也快,可這次的雨并不同,頗有幾分綿綿秋雨的意思。
之后一連好幾天,那雨都沒有停的意思,不僅沒停,還越下越大,基地很多地方已經開始有了積水。
基地的排水系統做的不錯,平時就算是夏天的暴雨也很少有積水的情況發生。而現在,連基地內部都有了積水,那外面什么情況可想而知。
之前被安排到鎮子上的一些難民,除了住在閑置的居民樓里的那些,所有住在臨時房臨時帳篷里的人全都都被重新召了回來。
基地將大禮堂給騰出來做了臨時安置處。
大禮堂還是基地建設的時候一起蓋的,面積很大,里面的設施也很全。
說實話,真的是那時候管的不嚴,才可能讓建這種高大上的建筑,要是現在這樣氣派而造錢的工程根本不可能再通過審批。
這也是為什么之前基地一直舍不得將禮堂對外開放的原因。
實在是用壞了再維修,沒個百八十萬的根本下不來。
即便是基地的領導,邊浩和秦雪松也舍不得啊
可現在,在人命面前這些都顧不得了。
禮堂一樓是一個大放映廳,比之一般城市的電影院可大太多了。
整個大廳前前后后光座椅就有一千五百把,光把這些座椅拆除就拆了整整一天。
如果不是干活兒的人多,一天都搞不定。
看著那些平日里被維護的嶄新的座椅就那么如垃圾一樣堆放在地上,邊浩眼中的心疼是遮掩都遮掩不住。
他都沒敢在禮堂多待,匆匆看了一圈就趕緊走了出去。
到門口時才停下了腳步,對過來幫助運輸的柯蓓說“弟妹,今天又讓你辛苦了。”
柯蓓搖了搖頭“浩哥,這種客氣話就別說了,我也是基地人,你這么說就太見外了。”
說著,她指了指那些座椅問“這么多椅子我的空間門可放不下,你有沒有想過要怎么安排”
邊浩半天沒有說話。
柯蓓看了一眼邊浩皺巴的快要趕上苦瓜的臉,張了張嘴還是提醒道“浩哥,我不是說喪氣話,這禮堂想要再恢復,難了。”
邊浩點了點頭,語氣沉重的說“我知道。”
他怎么會不知道這些東西拆下來就再也沒有能夠裝回去了的那一天呢
只是,看著這些心里總還是會難過。
他和秦雪松是后來來基地還不一樣,邊浩是老基地人。
他父輩那一代就是在基地工作的。后來老頭老太太退休回了城里,他又接替了父親,重新回到了基地。
他不是沒有機會回到大城市工作,只是舍不得這個自己從小待到大的地方罷了。
基地禮堂,是邊浩從小就經常來的地方。
小時候看電影,搞文藝晚會都在這里。后來隨著基地擴大,禮堂也多次翻修,最終變成現在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