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他將小戰士們的傷口差不多都快要治好后,程乾、柯蓓才帶著小天冒雨趕了回來。
因為今天程乾他們要去平煙湖,想看看湖水污染的情況到底有多嚴重,另外也想再去抓兩條魚回來。
知道他們的巡邏路線之后,卓揚就托他們帶一些水里的綠藻回來做檢驗,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成分。
卓揚就是當初那個和柯蓓小叔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他并沒有能夠進入基地的營區,而是帶著女兒住到了難民所在的救助區。
因為卓揚是學醫的,有一技之長,進入基地沒有多久就被醫務所要過去幫忙了,現在已經屬于基地的中堅力量。
對于他的要求程乾他們不可能不答應。
可卓揚這個人吧,干什么活兒都特別認真,他說讓程乾他們帶回來一些綠藻可不是隨便什么都可以。
他早早就列了一個表格,上面清清楚楚的標明要哪里的綠藻,什么區域的,要多少,要什么樣的,寫的十分詳細,要求也特別高。
拿著那張紙程乾頭疼了一下,卻也知道這絕對糊弄不過去,無奈之下只得去借網子,借可以在湖里用的小船。
既然要裝物資,柯蓓自然得跟著去,她去小天肯定也跟著,于是一家三口一起去了公勤隊,以至于并沒有第一時間趕上下雨。
等他們從公勤隊倉庫取完東西出來的時候,已經有很多小戰士都受傷了,包括公勤隊的隊員們,也有好幾個傷得不輕。
醫務所的人已經跑過來給傷員包扎傷口了。
“是花粉感染。”柯蓓看了一眼傷員的傷口說道。
“是,應該是松花粉,只是這也不是花粉傳播的季節啊”正在給病人包扎的卓揚聽了柯蓓的話隨口接了一句。
柯蓓望了望外面的天,皺緊了眉頭。
她沒有再接卓揚的話茬
動植物都變異了,花粉傳播還要看季節嗎
只是,花粉傳播可以不看季節,總要看距離吧
基地距離最近的山林直線距離也超過了五十公里,什么樣的松樹能夠將花粉傳播到這么遠的地方啊
更何況之前巡邏的時候,她跟著隊伍也去過附近的山林,這邊林子里松樹并不多,他們也沒有發現什么大型變異松樹。
那這花粉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程乾的想法顯然和柯蓓差不多,他的眼底也帶出了深深的擔憂。
只是此時周圍的人太多了,身為特戰隊長,他的情緒肯定會影響很多人,所以他只能把擔憂壓在心底,表明上看起來要比柯蓓更從容了一點。
在柯蓓望天的時候,他已經借來了兩把雨傘。
他背起兒子,將一把傘遞給柯蓓,說“先回去看看再說,也不知道咱們那邊怎么樣了。”
程乾的話打斷了柯蓓的思路,她收回視線,安慰道“咱那邊應該問題不大,你忘了,陳洋還在呢。”
一句話提醒了程乾,讓他緊張的心情稍微好過了一點。
看到他們一家三口回來,阿列立刻撲了過去,結果被柯蓓快速的閃開。
“衣服上有雨水。”她出聲解釋。
大家這才發現,柯蓓還有程乾穿的作訓服上被濺上了星星點點的雨水,雨水雖然不多,可那灰綠色的作訓服硬是被灼燒的退了顏色。
“臥槽,這是雨嗎這是消毒劑吧”杜河在一邊驚訝的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