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感染病毒”
看著那群人走來,女人一下子躲到了男人的身后,而男人也緊緊護住了她。
那幾個小戰士并沒有上前抓她,在距離他們還有好幾步的時候幾個人就停下了腳步。
站在最前面的那個小戰士先是沖著眾人敬了個禮,然后解釋道“同志,我們基地有規定,身體有未愈合傷口的不能進入。請你們盡快離開。”
“我沒有我沒有感染病毒。”女人一下子哭出了聲。
男人趕緊將她推到自己身后,從胸前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工作證遞了過去,說“同志,我是平城醫科大學的,這是我妻子,這是我女兒。我妻子是前天的時候被一只烏鴉啄了一下,你們也看到了,傷口很小。這才三天時間門,正常的傷口也不可能痊愈啊你們不能因為這個理由就懷疑她感染病毒。”
聽他這么說,戰士解釋道“同志你誤會了,我們沒有說你妻子就是感染了病毒。我們基地有規定,身體有未愈合傷口的一律不準進入。但是這不是說就永遠不能進。”
他指了指不遠處“你們只要退出到安全范圍以外就可以。你們可以在那里等一等,等你妻子的傷口愈合了重新來登記。請相互體諒一下,這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
他這話一說完,旁邊排隊的人也紛紛表示贊成。
現在病毒者會咬人,會給其他人造成傷害的事實已經被大眾接受,這種情況但凡知道有人受傷,大家都是能躲多遠躲多遠。
這一家三口瞞了大家一路,這會兒其他同路人已經很是憤懣,看那樣子他們要是再敢說出一個“不”字,就會立刻有人大拳頭砸過來
男人也知道他們的做法已經犯了眾怒了,而且人家小戰士也沒有把路堵死。
他嘆了口氣,拍了拍妻子勸道“咱去安全區那邊等等吧,你這傷也就是一兩天的事兒,等好了咱們再來登記。”
說到這兒,他有點不好意思的再次轉頭,望向那幾個小戰士,問“能不能給我一點碘伏之類的藥品,這天氣太熱了,我怕我妻子的傷口感染。”
“有,我去拿”最早給他們做檢查的女兵似乎覺得這樣將一家三口攔在門外也有點不落忍,聽了男人的要求,連忙說道。
說罷,她就跑到那個帳篷中拿了一瓶碘伏,一包脫脂棉出來。
“你們先用著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那個女人就像是瘋了一樣忽然沖了過來,從后面一把掐住了小女兵的脖子。
“我說了,我沒感染病毒我沒感染病毒”她掐著女兵的脖子死命的搖晃。
在說話的同時,嘴角不知道怎么就流出了涎液,順著下巴一直流到了脖子上。
眼睛也變成了一種說不出像什么的灰白色,看著詭異至極。
“尸變”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
“什么尸變,是病毒,她病毒發作了”
旁邊的人全都嚇得魂飛魄散。
柯蓓想也沒想朝著女人就沖了過去。
而程乾比她的動作更快,在她沖到跟前的時候,他早已經飛起一腳狠狠的踹在了那女人的頭部側面,將她和女兵一起直直踢出去了好幾米遠。
見到此情景,柯蓓剎住腳步,跑過去將女兵從那還沒緩過神的女人懷里一把拽了出來。
“媽”已經被剛才那一幕嚇傻了的小女孩兒這會忽然緩過了神兒,她哇的一下哭出了聲,朝著女人就要撲過去。
男人已經整個人陷入了呆滯狀態,他一把沒拉住,竟讓孩子就這樣脫開了手。
剛剛將女兵丟給了跑過來的戰友,柯蓓還沒有來得及去看女人的情況,然后就看到小女孩兒沖了過來。
她嚇得連忙轉身一把抱住了孩子。
而就這么一轉身,地上的女人也爬了起來。
不過一個瞬間門,此時那個女人整張臉都沒有了活人模樣,全都被一種灰敗之氣籠罩住了。
她的臉上已經完全沒有表情,眼睛就像是瞎了一樣,眼珠子已經不會動,只能靠鼻翼的聳動來感受活人的位置。
她已經根本聽不到女兒的哭叫,只能憑本能,抽動著鼻子朝柯蓓這邊走過來。
好在,此時的她似乎已經無法很自如的掌控身體,動作很是遲緩。
“啊”
“快跑啊”
“她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