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要不是他們輪番在前面開路,連人都走不過去。
更別說牧牧那么大的身形了。
小家伙走得非常的艱難,這會兒渾身的毛毛臟得一撮一撮的,上面沾滿了各種碎屑不說,熱得舌頭伸出來老長,看上去蔫蔫的,沒精打采。
柯蓓拿出了之前買的那個大浴桶,現在這已經變成了牧牧的專用水盆。
她在里面放了大半盆水,小家伙跑過去咕咚咕咚很快就喝了個精光。
一看就是熱極渴極了。
柯蓓又從空間門里拿出加了鹽的涼白開給大家分了一下。
怕兒子中暑,她動作迅速地把小天身上穿的防劃傷的防風衣外套給脫了,用一塊兒干毛巾為孩子擦干背上的汗水。
“姐,我要吃冰棍”杜河幫牧牧刷完毛之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熱的用手使勁兒扇風,然后沖著柯蓓大聲喊道。
“就你事兒多”聽到這話,坐在他旁邊正喝水的陳瀾將裝著淡鹽水的礦泉水瓶沖著他就丟了過去,同時還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自從最初見面兩個人開懟之后,這一路上倆人的不對付,時不時都要互懟一頓。
別看陳瀾看上去秀秀氣氣一副不愛說話的樣子,誰知道她竟然是個暴脾氣。
開始和大家不熟她還收斂一點,熟了之后那個直接勁兒,程乾都經常被她噎得一愣一愣的。
除了柯蓓她無腦擁護,面對其他人沒有她不敢說的話。
被礦泉水瓶照頭砸,杜河也不惱,他熟練的接過來,然后跳起來跑到了柯蓓的身邊,也跟小天一樣蹲著仰頭看著她。
對于這家伙的自來熟,柯蓓早就習慣了。
天天被他這么“姐”長“姐”短的叫著,潛意識里也把他看得和親弟弟差不多。
看得他湊過來,柯蓓連頭都沒抬直接丟給了他一個超市用的那種帶夾層的保溫包。
杜河一接過去,摸著那冰冰涼的手感就先歡呼了一聲。
他打開,在里面翻找了半天,說“怎么沒巧樂茲了”
柯蓓氣得伸手在他垂下的腦袋上拍了一巴掌“有的吃你還挑活該陳瀾罵你。”
杜河抬頭,委屈的在自己的腦袋上揉了揉,也不解釋,然后看向小天故作嚴肅地說“為了你我都挨打了,你說怎么辦吧”
小天嘿嘿一笑,湊過去從包里翻找出來了一根奶油冰棍剝開紙塞到了他的嘴里,甜甜的說“哥哥給你吃。”
就這么一個動作,就讓杜河大大的滿足了。
他就跟捋順了毛的小狗一樣,笑瞇瞇地拿出一個甜筒塞給小天,一根綠豆冰給了柯蓓,就抱著剩下的去給其他人分配。
有了杜河這么一打岔,眾人剛才悶頭開路趕路的那種煩躁感仿佛也消散了許多。
這會兒已經快要六點了,柯蓓也知道必須馬上尋找扎營的地點。
她給兒子整理好衣服之后,就放他去找哥哥姐姐們玩兒,然后自己走到了丈夫的身邊。
大概知道程乾要忙,無暇吃雪糕,杜河給他的是一只碎碎冰,程乾這時正拿著它貼在脖子上,一邊降溫一邊翻看著自己的手機。
“這邊有信號”柯蓓好奇的探過頭去。
“這兒沒有,但我收到兩條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