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沒有病毒,這么熱的天,萬一形成瘟疫呢
又或者血腥味吸引來更多的變異獸呢
總之,這里再也不是適宜居住的地方了。
那幾個人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陳建嘆了口氣,說“我們準備走了,想去南營看看。不瞞你們說,我也是異能者,覺醒的是和小沐一樣的力量型異能。
之前我們村里異能者多,南營那邊專門過來找過我們,想讓我們遷移,說只要愿意搬過去,條件任我們開。
那時候小沐和小洋家里出事兒,爸媽都沒了,哥倆從城里遷回村里,然后還帶回了他們的朋友,就是那個土系異能者。
他們仨再加上我,我們村一下子有了四個異能者
我們就想著有這么多異能者,自保肯定沒問題了,那還跑啥就住在自己村里多好啊然后我們就留了下來。
后來,我們這兒有四個異能者的名聲就傳出去了,然后我們又建了圍墻,外面的人都傳我們這兒是最安全的,很多人都愿意往這邊來。
后來又來了一對夫妻,他們倆一個是金系異能者,一個是水系異能者,這樣我們就有了六個異能者。
我們就想著這樣可安全了就想著”
說到這兒,陳建實在是說不下去了,雙手捂住臉,哭得抬不起頭。
他身邊一個年輕人也跟著哭了起來。
他邊哭邊說“我們惹了誰了啊我們又沒擴張,又沒想著去占別人的地方,我們就想著把自己的日子過好,這也不行嗎
我們吃自己的,喝自己的,還騰出來地方專門接濟過路的人,我們一個村子的人都積德行善啊,為什么要遭這樣的報應我們到底做錯了什么”
那年輕人悲憤極了,聲音越來越大,直說的離得遠遠的那兩個女人也哭了起
其中一個年齡大點兒的,哭得直接跪倒在地,用手狠狠的在地上拍著,大聲的喊“老天爺,這是為什么啊為什么啊”
她的聲音悲愴而凄厲,直聽的人背后汗毛都一根根乍起。
陳瀾再也控制不住了,她忽地一下蹲在了地上,將頭埋在膝蓋上無聲的哭了起來。
哭得肩頭一顫一顫,看上去說不出的痛苦和無助。
柯蓓和程乾兩個人默不作聲的看著這一切,心里壓抑到了極點,連安慰的話也說不出。
陳洋和杜河帶著兩個小孩兒正在給牧牧清洗著傷口,他們離得遠,其實根本聽不見陳建與程乾他們的對話。
然后那女人忽然一哭,直接就將四個人全給哭懵了。
在聽到女人喊叫的內容,陳洋的手開始顫抖了,他深深的垂下頭,眼淚一滴一滴跌落在牧牧的身上。
杜河站在牧牧的爪子旁邊,面對著這一切,一時間也有點無所適從。
他望望這邊,又望望淚流滿面的陳洋,最后也只能沉默的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待陳建他們情緒稍微好了一些之后,程乾又跟他聊了幾句,從他那里得知這個村子里的人應該還跑出去了一些。
那些變異狼大概是晚上八點來鐘的時候來到村子里的,因為現在也沒電,大家晚上也沒什么夜生活,八點鐘基本上就都睡了。
那些變異狼聰明的很,它們先咬死了巡夜的村民,然后從還未完工的那部分圍墻跳進了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