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河都快哭了。
“她叫陳瀾,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應該比我高一屆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她和我室友是老鄉,之前見過面,也打過招呼,我跟她不熟。”
聽他這么說,柯蓓立刻就知道這家伙的好心又發作了,這必然是在哪兒看見人家姑娘遇難,然后把人給撿回來了。
她有點頭疼,可是又沒有辦法指責杜河,只能郁悶的揉了揉眉心。
她想到的程乾自然也想到了,他氣得腦門上青筋一跳一跳的。
沖著杜河冷哼一聲“認都不認識你就把人給帶回來你知道她有沒有感染病毒”
一句話說地杜河臉色頓時一變。
“不會吧應該沒有吧”
他震驚的望向還綁在牧牧背上的女孩兒,像是這會兒才意識到這個問題。
“送走”程乾氣到不行,沖著他怒斥道。
“送哪兒啊”杜河一臉苦巴巴的,求助的看著他“哥,我能把她送哪兒啊她快死了。”
這話還不如不說,說得程乾心里的火蹭蹭的往上竄,眼看就要發作。
柯蓓連忙一把拉住了他。
“你們都別過來,我看看她。”她說著就要上前。
“別去”程乾一把將她拉住。
“我打過疫苗。”柯蓓安撫的拍了拍他的手,輕聲說道。
程乾頓了頓,臉色總算是緩和了一點,可還是執拗的不愿意放開她的手。
“行了,我就看一眼,杜河都把人帶回來了,還能真扔了啊”柯蓓嗔怪的說道。
說罷,她朝那倆人示意,讓他們往后躲,自己輕松的躍到了牧牧身上。
跟著他們在一起生活了幾天,此時的牧牧已經和柯蓓他們幾個很熟了,特別是柯蓓。
它一直記得自己最早吃的好吃的是她給的,面對柯蓓的時候,總會很自然的釋放出多一點的善意。
所以柯蓓往它身上跳的時候,牧牧一躲都沒躲,大尾巴還一搖一晃的,看上去很是開心。
柯蓓爬到牧牧背上之后解開了綁縛住女孩兒的衣服,然后抱著她從上面跳了下來。
因為她穿的太少,而且又不知道有沒有病毒感染,這時候的程乾已經揪著杜河去一邊回避,同時去詢問具體情況了。
柯蓓拿出一個防潮墊鋪在了火堆前,又拿出一個太陽能的應急燈放在一邊照亮,這才撩起了女孩兒身上杜河的衣服。
這一撩起頓時嚇了她一大跳
柯蓓查看女孩的身體是想看看她身上有沒有沒有愈合的傷口,可誰知道竟然看到了密密的一層鱗片
女孩被t恤遮蓋的部位,還有上臂,大腿處布滿了成人指甲蓋般大小的淺黑色鱗片,看上去像魚鱗,又比魚鱗堅硬,在燈光的照耀下閃著暗金色的光。
那些鱗片上還有未干的血跡,以及被棍棒,砍刀毆打后留下的傷口。
在小腿還有胳膊上也有大塊兒的淤青,看上去可怖至極。
柯蓓撩起女孩臉上遮蓋著的頭發,看到她額頭的位置上有一個很大的青紫色的包,鼓得高高的,里面都淤血了,皮膚都被撐得有點透明。
可以看出那是被人用重物敲的,這姑娘之所以一直昏迷可能都是因它而起。
看著那個大包,柯蓓的臉色漸漸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