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四只大老鼠全都在他的刀下被砍成了碎塊兒。
看到那四只大老鼠全都死了,周圍的小老鼠們不敢再進攻了,它們吱吱叫著,開始朝四周逃散。
可這時候又有無數只聞到血腥味的老鼠從后面不要命的往前涌。
逃跑的,往前擠的,全都亂成了一團。
兩個人不敢再逗留,趁亂開始拼了命的往外跑。
一邊跑,程乾還一邊隨手將身邊能看到的門窗往后丟,拍死一批是一批,以此阻攔那些老鼠的追逐。
待跑到研究所外圍那片荒草不生的空地時,那些老鼠應該是有之前的記憶,也害怕農藥的味道,才終于不再追逐。
可他們依然不敢停留,一直跑到鐵皮外面將那個洞補好之后,才站在原處喘了口氣。
柯蓓脫下自己身上的防護服,又用手指了指程乾示意他也脫下來,然后就在原地點了一把火,把沾染上了鼠毛、鼠血的防護服直接給燒成了灰。
之后他們才沿著原路返回。
杜河帶著兩個小不點兒還在原先的地方等著,看到他們回來三個人都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
阿列往兩個人的手中瞅了瞅,目光中帶著期待。
柯蓓沖他搖了搖頭。
小孩兒眼中的期待立刻被失望所替代了。
可他并沒有表現出來,反倒還跟個大人般地安慰起了兩個人“沒關系的,拿不到也沒事兒。我知道那邊老鼠肯定特別多,肯定特別危險。小姨,姨夫,你們不要去冒險了,真不行就以后再說吧。”
阿列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顯然心里一直在做著強烈的思想斗爭,小家伙的手都下意識的握成了拳。
可他還是語氣很堅定的對兩個人說“我爸爸說了,什么時候都要以保住生命為前提,不要拼命去做完成不了的任務。
那個u盤是放在我爸爸保險柜里的,他的保險柜是特制的,火燒不壞。
如果咱們拿不了就去北京找傅爺爺,傅爺爺一定會有辦法拿出來的。
不行我們也可以再等等我大伯,或許他能想出主意也不一定。”
這是阿列第一次主動開口叫人,還說出了這樣一番體貼人的話,柯蓓心里挺感動的。
她正準備也寬慰孩子幾句,結果阿列就說出了要等陳昌玉來拿u盤的話。
這跟戳她的肺管子似的,聽得柯蓓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程乾聽著也一陣扎心。
只不過他沒柯蓓表現的那么明顯。
他伸手在阿列的肩膀上拍了拍,溫聲說“放心吧,u盤我們肯定能拿回來。剛才我們只是去探探路,了解一下里面的情況。具體方案等咱們回去商量了之后再說。”
聽說他們并沒有準備放棄,阿列緊繃的心頓時松了一點兒,臉上立刻浮現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笑。
他使勁兒點了點頭,說“好,我們回去好好商量。”
杜河擔心的看了夫妻倆一眼,他知道事情絕非如程乾對阿列承諾的那么簡單。
要真這么簡單的話,以他哥姐的實力,那u盤早就拿回來了,哪里還用跑第二趟
可他什么也沒有問,而是從包里拿出兩瓶礦泉水朝夫妻倆遞了過去。
幾個人再次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兩個人并沒有立刻跟他們說研究所的情況。
柯蓓從空間里取出了一只變異大公雞的雞腿交給程乾,讓他用他那刀法給劈成碎塊兒,然后與阿列他們一起上樓給牧牧喂了食兒。
看著牧牧吃飽喝足,又松開鐵鏈子讓它撒了撒歡,阿列拿過鏈子準備給它重新戴上的時候,柯蓓阻止了他。
她望向阿列,問“阿列,你的異能是什么時候激發出來的你清不清楚它的作用到底是什么”
這話一出,所有人全都好奇的朝阿列望了過去。,,